“嗯？”

        “哦…”

        司沈然刚才的一番话堵在心，陆小屿心里五味杂陈，只能说，“那我先上去了…”

        郑晨瑟瑟发抖，拿着签了字的文件，逃难似的飞奔主任办公室。

        “回来。”司沈然叫住他。

“我…”

        陆小屿想解释，但不知说些什么，索闭紧了嘴不说话了，他扭看向理三一层的玻璃窗，司沈然没什么表，微微抬看着前方。

        两人穿过路，到了理三楼，理三楼有一段路是走廊，遮住了阳光，陆小屿把司沈然的西装挽在了臂间。

        就连迟钝的郑晨都能看来，司沈然心不好。

        “我没有想推卸给别人，”他不知司沈然那无名之火从哪冒来，接着说，“我知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其实我、我不想再念博士了。”

        以前找他签字还会礼貌一笑，现在则是冷淡地，签完后也不他们有没有主任办公室，隔着大洋接着飚英文。

        “但是，陆小屿，今天中午的事我需要跟你说，你就算要念博士，也不应该是找樊觉，他这几年的研究太散，带的课题变化过快，也没有拿到什么研究经费，这对学生的发展并不好，他现在偏向工程技术，和你的方向简直是南辕北辙。我之前跟你讨论过的阿夫纳教授是更好的选择。”

        “为什么？”司沈然非常不理解，“你在t大顺利念去就能毕业，本就不应该轻易放弃。谈个恋受伤打击有这么大吗？”

        司沈然飞阿国的行程通过微信群告知了实验室的众人。

        “自己的事自己把握清楚就行，你上去吧。”

        这话不知戳中司沈然哪神经，他越发生地回，“陆小屿，这些事你不需要向我解释，这是你的人生选择，跟别人没有关系。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不要把责任推卸给别人。但是你要想清楚，自己想的到底是什么。你懂我意思吗？”

        “不是的，和这个没有关系。”

        空气像是骤然降至冰，刚放晴的天空又被西伯利亚压占领了。

        司沈然自认为冷酷地指了指他的臂弯，“我的西装，还我。”

        这话刚，陆小屿就后悔了，因为他能察觉到，司沈然似乎更不悦了。

        他在电梯间前面停来，转过来试图解释说，“樊教授是我弟弟在南洋给我联系的，他不了解我的专业，觉得只要是理科都大差不差。我很早就跟他说过，我不想念了，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才选择退学。但是他一直都不听…”

        陆小屿不是很懂，但也只能着说，“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