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八旗满洲的拼死阻击，替八旗汉军的重新集结以及重新结阵赢得了时间，也让绿营的炮兵有了反应时间。

        而在八旗汉军的左右两侧，则是绿营的炮兵阵地。

        ……

        为保持阵形完整，不及于乱，明军方阵只能够走这么快。

        顾炎武决定不理会蒙古骑兵，有种就来攻。

        “这个真的没办法。”郑森目光转向西北方，迎着凛冽的寒风说，“这么大的风，飞车一旦升空，很快就会被大风刮到影都不见。”

        起潜却还是担心：“空军真的无法击吗？”

        徐应伟也已经看见建炮兵。

        “知了，斥候队立即撤回空心方阵！”顾炎武一边命令斥候骑兵撤回方阵，一边又向着步兵第1旅令，“全都有，继续前！”

        所以明军的整个阵形也起了变化，从原本相互独立的四个空心方阵，逐渐变成了两个空心方阵一组的钳形攻势。

        这时候从空中往俯瞰，

        顾炎武定睛看去，将近400门骆驼炮以及600门虎蹲炮正在建的巨大的空心方阵两侧紧张的构筑炮兵阵地，看着就要构筑完成。

        号鼓声不绝于耳，明军端着滴血的刺刀继续推。

        “顾旅帅，建骑兵从后迂回过来了。”游走在侧后的斥候骑兵飞奔回来报告。

        两组空心方阵就像是螃蟹的双钳，

        至此为止，带来辽东的一万八旗勇士，已经死伤殆尽。

        建仓促之间组织的这波阻击，并未能阻挡明军太久。

        ……

        当明军的四个空心方阵打垮八旗满洲，继续往前推之时，之前溃逃回来的那一万两千多八旗汉军已经结成一个巨大的空心方阵。

        所以这个时候，明军就只能保持完整的空心方阵推，而一旦放弃阵形发起自由式的冲锋，固然可以免遭建炮兵杀伤，却一定会被建骑兵打得溃不成军，在平原上，丧失了阵形保护的步兵对上骑兵，只有被屠杀的场。

        所以这一仗必须得赢，无论如何也要救回负伤的那些八旗勇士。

        多尔衮的心在滴血。

        号鼓声中，步兵第1旅的将士继续踏步向前。

        所以要想完全躲过建炮击，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得挨上一排炮。

        站在旁边的起潜也看到了，当即提醒徐应伟：“徐给谏你快看，后面的建步兵已经结好了空心方阵，他们的炮兵也正在架炮。”

        一左一右向着数里外的建本阵剪过去。

        可谁让他们是步兵呢？谁让战场外围还有建骑兵呢？

        其实是没办法，如果是骑兵，还可以快速突击。

        然而一万两千多八旗汉军组成的巨大的空心方阵，正好挡在了明军与建本阵中间，所以给人的觉，就是明军想要夹击八旗汉军。

        如果能打赢这一仗，或许还能救回来六七千八旗勇士，但如果这一仗打输了，那么这一万八旗勇士真就葬送掉。

        同样的一幕，也在另外三个方向的明军方阵前上演。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炮兵的速并不快。

        想到这，多尔衮前就一阵阵的发黑，一仗战殁上万八旗勇士，这对于总人不过三十万的女真人而言，绝对算得上是伤筋动骨。

        但是这两千多个建的牺牲也不是毫无代价，至少替后续建以及建炮兵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这个时候，另外三个步兵旅的将士也逐渐赶上来。

        “公公，放心吧，有贞既然敢令击，就肯定有取胜的把握。”郑森，“咱们就只等着欣赏有贞的杰作。”

        除此之外，八旗蒙古和科尔沁蒙古骑兵也从两侧迂回过来。

        与此同时，绿营的炮兵也开始在空心方阵的两侧架设大炮。

        “徐给谏，咱们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吧？”

        明军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伤兵。

        就刚才这片刻工夫，就又有两千多个八旗兵战死沙场。

        目光回到前方战场。

        见徐应伟无动于衷，起潜便有些急了。

        “嗯，看见了。”徐应伟却是不为所动。

        顾炎武看在里，急在心里，却也无可奈何。

        唯一的好消息是，建骆驼炮的铁弹只能够打一线，杀伤力有限，虎蹲炮虽然可以杀伤一片，但是机动又不如骆驼炮，容易躲。

伤兵全被成了筛。

        ……

        多尔衮目光转向绿营，反败为胜的希望就寄托在绿营炮兵上，只要绿营的1000门大炮能够发挥应有的作用，局面仍有可为。

        毕竟，一颗女真颅就价值五十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