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王亚婷的父母有小钱，第一套房的首付是父母的，后来她写小说靠着全勤收和版费用捞到了不少外快，但这个‘微薄’的外快，估计比一般人一年的收还要，哪怕不名，钱却还是照样赚。这种不需要怎么竞争就能过得有滋有味的人，会招来很多人的不满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的人就是不希望别人过得比自己好。”

        秦晏微微抬眸：“你想说因妒生恨？”

        “王亚婷是代课老师，工资不，没有职称，说难听连合同工都不如，但她有钱，也不会主动参与老师之间的竞争，别人说她一直都在躺平，看着什么压力也没有，”顾城接过秦晏的话茬儿，“我觉得会有很多人羡慕她。”

        顾城听他们你来我往正乐呵，没反应过来，等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苏柒暗算之后，人早就嚼着红烧溜得老远。

        “秦队，”收拾碗筷的时候顾城住秦晏肩膀，“我说，你们刑侦支队成分复杂啊。”

        “还记得自己是副支队长，你看你的这些事跟三岁小孩有什么区别。”秦晏调侃。

        中考之前安排一次非常简单的学业平考试，百分之九十的学生都能轻松通过。

        顾城依旧穿着拆掉胆的冬季执勤服，秦晏上则是便宜的黑羊绒大衣。

        而生老师的任务，则是给学生评价平时分，所有的学生都能合格。

        王亚婷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刑侦支队一番排查来也算是摸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这一趟是专门去学校更一步了解王亚婷的为人世，秦晏和顾城走在前往光明中学的路上，四月初的天气有凉，两个人都穿着外套。

        “我以为这种课模式只有我上学那时候才有，没想到现在也是，”秦晏说，“别的省都把初中生地理当主课，就咱们省心大得不行，我说难怪那么多学生到中就跟不上了，合着是中老师以为初中学过，而初中老师以为中老师会重新教一遍，怪不得重本率不。”

大家都知是我了，我堂堂一副支队长，这脸还要不要啊？”

        “嘁。”苏柒嘟哝着走了，走之前又转夹走顾城一块红烧。

        她今年四十五岁，在网络空间里是个不温不火的小众作家，在现实生活中是一名有过留学经历的、学过医的生课代课老师。粤东市所在的省区并不要求初中生学生，一般只会安排一周三次的生课，授课容也大多都是生基本常识，更别说初中的生地理常常会被其他正课老师霸占，所以有的学生一年到生书都是空白的。

        秦晏一笑：“习惯就好。”

        chapter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