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王为噼里啪啦动键盘，打印资料和照片，“订单的是几个大妈，跟咱们住一个小区，最近不是总看见垃圾桶里有死猫吗，得人心惶惶的，她们担心小区里的浪猫被变态盯上，所以想让咱们帮忙抓一猫，先每人分几只养着，后面再找领养，省得那些猫被变态宰了。”

        “约满了？”瞿明琮佯装惊讶，“你们这儿还能预约？”

        瞿明琮想了想，“行，那我周五晚上再过来。”

        不过这类生意的店，一般要等到午五六钟以后，才会迎来最大客量。

        整整一个午，乔月萤陪瞿明琮走遍了事务所附近的所有大街小巷，拍十七八张浪猫照片，记录二三十没地，并贴了数不清的寻猫启事。

        “我们周五再过来。”瞿明琮回看了后的摩店，心比来之前轻松许多，“照片三万，视频五万，搞定这个单够我歇半个月了。”

去二楼，半个小时的护肤项目，然后从二楼左侧离开，她没楼梯，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由此可以推断，容院的左侧存在另一个。”

        ……

        正所谓，蚊再细也是。

        店里很安静。

        趴在电脑前的王为抬起，并举起一只手：“刚才来活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正在打盹儿的老大爷，听见动静睁开睛，看见站在店里的瞿明琮，老大爷打了个哈欠问：“摩还是修脚？”

        之前他一直以为轨对象是容院里的经理或者什么人，现在经乔月萤提醒，才突然想起还有另一种可能。

        容院的左侧是一家盲人摩店，虽然看上去和容院是两个独立的门面，但两家店铺的二楼曾经被人一起租来开办书法辅导班，所以中间的隔断墙很可能被砸开修了过。

        王为实在扛不住大妈们的威力，只能屈服了。

        “颈椎不舒服，想找个师傅。”瞿明琮。

        “都差不多。”老大爷回答，“今天吴师傅在店里，他很有经验，你哪儿不舒服就告诉他，他能帮你调好。”

        瞿明琮问：“猫还是帽？”

        瞿明琮笑笑，嘴里吐两个字：“找猫。”

        瞿明琮说：“我第一次来，这里哪个师傅手艺好一？”

        “再这样去，我们这家调查事务所距离倒闭也不远了吧？”王为心沉重。

        事务所附近这几条街他走过无数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街上分布哪些商铺也全都装在脑里。

        乔月萤把刚才那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等瞿明琮一店门，她立即问：“就这么走人吗？需要我电脑里找监控视频吗？电脑里说不定有摩技师的资料信息，只要到那个肖师傅的地址，我们就能拿到钱了。”

        “没有。”瞿明琮不动声的走近，看向桌上那本名册，上面登记了每位客人光临的时间和时长，以及是哪位技师接待。

        老大爷眯笑起来，“对啊，有的客人习惯了某个师傅的手法和力度，就会一直约那个师傅。你要是不嫌晚，可以等周五晚上，肖师傅晚上九以前都在。”

        “左边是摩店。”瞿明琮转就走，直奔摩店。

        瞿明琮摇了摇，低声：“只要确定对方是谁就够了，没必要查住址。”

        王为神复杂的看他一，“是很有心，但也很会砍价。”

        准确的说是冷清，没生意。

        “大妈很有心啊。”瞿明琮。

        他没再继续问去，转离开了摩店。

        瞿明琮步伐急快，心中那个答案就要呼之，快到店门时他刻意放慢脚步，调整绪，抬看了一那个与容院相邻的灰扑扑的店铺招牌，然后走去――

        “你是不是担心客找对方的麻烦？”乔月萤想了想，“盲人摩店里的师傅也是盲人，如果被人找麻烦，日肯定不好过……看不来，你还细心的。”

        “我等会儿还有事，时间上估计来不及。”瞿明琮试着从老大爷嘴里套话，“我周五过来，周五午哪个师傅在店里？”

        说浪猫喜聚集，找到一只就等于找到一群；说浪猫跑不远，在小区里找不费工夫；还说这是给自己积福的大好事，如果收太多钱的话会有损自己的福气。

        想到上就能赚到钱了，乔月萤也跟着开心起来，“那接来我们什么？”

        不是最缺钱

        等到太阳西斜，两人回到事务所，乔月萤不禁由衷叹：“还是找绿帽好啊，找猫可太费劲了！”

        “周五啊……周五肖师傅在店里。”老大爷说着摇了摇，“不过肖师傅只有晚上有空，午时间已经约满了。”

        “摩上二楼。”老大爷慢吞吞起，走到一张桌边，翻开桌上的名册，“有会员吗？”

        乔月萤：“找猫？”

        200元的最低寻猫价，是被砍到50一只，理由也五花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