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你为什么叫我老大？”

        “到他们可以接受猴的离开时。”

        贺灼笑了笑：“搞吧，你们自己安排，酒别开太烈的，小屿还喝不了。”

        季庭屿见到那块石的第一就知贺灼为什么选它了，因为它长得很像猴的罩。

        中餐西餐法餐日料绕着大榕树围成一圈，前面站着个穿燕尾服的餐小机人，上着猴的罩，谁从它旁边经过都要欠兮兮地敬它一杯。

        “来敬平同志，五万一瓶的香槟，没喝过吧，哥们替你了。”

        季庭屿想了许久，说：“2018年6月14，威廉落网，孙敬平归队，月亮回到了天上。”

        队员一阵呼：“贺总万岁！老大！”

        院那天，贺灼帮他找来一块石，四四方方还黑黢黢的，说是从云断山脚捡的。

        季庭屿住院半个月，本以后回来会看到：大家悲痛但地扛着大包，拉着泥，一边缅怀猴一边辛苦盖楼。

        记者大楼要推倒重筑，灾民也要另找地方安置，所以季庭屿伤还没好全就闹着要院，就怕基地什么乱，没想到回来一看，贺灼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小兔崽我揍死你！”

        在队员心中的分量丝毫不比季庭屿轻。

        他买那架直升飞机，开了边境通行证，每天早上从各个港运输档生鲜来尼威尔，先到医院给季庭屿留一份，剩的全拉到基地，在大院里搞成十米长的自助席。

        鲍鱼龙虾海鲜排随便吃，大几万的酒全天无限量供应，一到固定的某天比如星期四就搞个奖，奖品从一套临江大别墅到劳力士手表不等。

        这他妈是我的基地！

        “啊忘了忘了。”罗莎琳没心没肺地笑起来，“那正好，今天飞机拉来两大箱海胆，我们搞个篝火舞会吧，送猴一路走好，行吗贺总？”

        贺灼刚开始看在他们痛失战友心低迷的份上，就给看了两次。

        金钱的芬芳让他们快速从苦难中解脱，将塑料战友抛诸脑后，但仍未泯灭的良知又指责他们不要这样。

        以前吃糠咽菜的艰难日是一去不复返，记者在贺灼的带领成功过上了纸醉金迷又欣欣向荣的好生活。

        毕竟是凭一己之力把他们二十多号人从鬼门关拉来的活菩萨，敬仰崇拜自不必说，甚至还招揽了一帮小迷弟，有事没事就要看他的本。

        贺灼拿起小刀问他：“要刻什么？”

        “你准备这样哄他们到什么时候？”

        “害，什么你是他是的，你们俩不一家的嘛。”罗莎琳像拨小孩儿似的在猫咪脑袋上了一把，冲贺灼挤眉。

他认清自己的渺小无能，警醒自己不经历什么，都不要变得冷漠无。

        于是队员们每天都挣扎在：呜呜呜猴哥你死得好惨，但a5和真特么好吃，呜呜呜猴哥你怎么能英年早逝，但我今天中午到了劳力士，这样的深火之中。

        他不了，甩起尾巴就走，那帮小兔崽在后面追他，被他一爪全撂倒。

        -

        当然贺灼也不会让他们白叫。

        “劳力士，刚的，哥们替你一。”

        罗莎琳看到季庭屿还惊讶：“哎老大你怎么来了？”

        经过那一晚，他们和贺灼也算有了过命的交，以前和他称兄弟完全是看在季庭屿的面上，现在叫一声灼哥则是发自心。

        “我才是你老大！你问谁呢！”

        季庭屿心脏酸胀，脸埋他怀里，“谢谢……”

        结果贺灼直接画好图纸找了专业施工团队，队员们啥事没有，每天就负责玩。

        季庭屿酸溜溜的：“我个屁，你们都快成他的队员了。”

        救灾那晚厨师的手受伤了，没法饭，贺灼就从国外请了两位米其林三星大厨回来，专门负责变着花样地伺候这五十几号米虫吃喝。

        篝火晚会的地还是在冰冻湖边。

        战争过后第一件事就是灾后重建。

        “得嘞！”罗莎琳朝后一吆喝：“贺总说今晚篝火舞会！兄弟们燥起来！”

        -

        这怎么可能，贺灼就没让除季庭屿以外的人碰过自己的胡。

        季庭屿看得哭笑不得，眶慢慢湿了，和偷偷抹泪的队员一起撇过脸。

        领导不在，他就是领导。

        两人对视一，心照不宣。

        结果这帮人愈发蹬鼻上脸，不仅看，还要扯着他的胡合照。

        基地里新增了台球厅、游戏厅、甚至以前的图书馆底还搭了一个小清吧。

        “双鲍，据说是拍卖级的，哥们替你品一品。”

        他之前还一直担心队员经过那个惨烈的晚上和猴的离世后会一蹶不振，没想到贺灼只用几天就把他们的心态调回来了。

        “当然了，你嫁得好哇！”

        猫咪反应两秒后，当场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