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而是因为‘首席’早就认识了我。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特意找的我。”

        可这是他的老师。

        齐先乘不置可否：“我只是没想到，你到了最近才开始怀疑我。”

        谁都未曾料到，这样一个普通的本科学生，居然真的会以这种堪称莫名其妙的方式攀上了学术大拿。

        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怀疑到了对方的上。

        如果是对其他人，夏梨绝对不会袒｜自己的心声。

        齐先乘之前的表一直是冷淡的，可是在夏梨的注视，他的表也现了一裂。

        在之前的那么多年中，夏梨也一直认为，是因为巧合和运气，所以齐先乘选中了他。

        但是在这么多年过后，他早已把齐先乘当作了自己真正的老师。

        “你和我说现在回还来得及，那你呢？”

        夏梨到了此刻才开了：“老师。”

        夏梨看着齐先乘，竭力阐述着自己的心声：“如果老师你是因为有什么苦衷才去参加了再生计划，那你完全可以和我说。”

        直至今日，当所有的线索串在一起的时候，夏梨才不得不承认，也许司祯光所说的，并不全是无稽之谈。

        分明司家早已找上过齐先乘，想让司祯光拜齐先乘为师。

        在经过了君裴的允许之后，夏梨才正式答复了齐先乘，接受成为了齐先乘的弟。

        这是巧合吗？

        不是因为愚笨而不怀疑，而是因为信任，所以从不怀疑。

        “算来，我和你应该也已经认识了六年了。”

        夏梨抬紧盯着齐先乘，竭力平静地质问。

        “别人可能无法理解你的境，但是我一定是能理解的。”

        齐先乘几乎是意识地想要避开自己学生的视线。

        他叫老师这二字的时候，表极为郑重。

        在听到这个称呼的那一刻，夏梨清晰地捕捉到了齐先乘中一闪而过的动摇。

        夏梨怔愣着抬起了，在许久之后才犹豫着说：“我能考虑一吗？”

        “我自认为，我是了解你的。”

        直到后来夏梨的天赋逐渐崭，他们才不得不承认，是齐先乘的光太毒，一就挑中了一个好苗。

        在一开始的时候，夏梨只是因为君裴的要求和齐先乘成为了师生。

        “如果你现在还想回继续研究，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

        可齐先乘却那么巧地找上了他一个无名无姓的学生，选择让他拜自己为师。

        夏梨静静地看着齐先乘，没有说话。

        “一个人再怎么装，恐怕也不能六年都装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