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受到那种难以忽视的奇特后，他已经开始后悔刚才的决定。

        ————

        陆言问：“你的狗嘴套呢？怎么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学会了，就是想摸他尾巴。

        [请正视你的心，宿主。]系统严肃，[不要什么都推给后遗症。老实说，你想摸很久了吧？]

        ps：陆嘉禾，前文现过的「哥哥」，怨念之墙个。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莫名心很好。

        陆言的人生里，其实一直没有特别想得到的东西。

        陆言礼貌的询问：“我能摸一吗？”

        在片刻的沉默后，一的龙尾现在了唐寻安的后。

        唐寻安有些意外：“可以。”

        陆言用新长来的鱼尾，在他的小上轻轻蹭了一。

        唐寻安走了小山里，这里的几乎淹到了他的腰。

        只是他不懂得怎么去，或是说去回馈……这种充满了利他，牺牲，违背动本能的。

        却唯独学不会人这种级的绪。

        陆言靠在最里侧，手臂搭在了池的边缘。

        「……嗯。」唐寻安僵地回答。

        唐寻安上的肌在瞬间绷紧，表隐约有些震惊无所适从。

        系统善意地提醒：[人家那个叫止咬。狗嘴套，唐寻安养的狗都不。]

        但他此时心里却有些微微的意。

        因为夜里很安静，甚至风平浪静地连声都没有，所以他的心声显得格外明显。

        唐寻安想伸手抱住他。

        陆言难得这么开心，他问系统：“这也是天赋使用过度的后遗症吗？”

        因为有别的事转移注意力，陆言觉自己半好像没那么痛了。

        怕上的太阳掉来砸坏了他，怕路边的车，怕陌生人给的；怕他平静的神里现怜，但这份施舍来的给的是另一个人。

        陆言很清楚对方对他的。

        因为三个月的饲养经历，唐寻安对陆言有种特殊的依恋，保护慾和占有。

        唐寻安甚至在过去曾考虑要不要切掉这玩意儿。但最后怕有什么不良影响，还是没切。

        唐寻安的心有种失而復得的酸涩，但又觉得以他们目前的状态，这种烈的绪未免过于不合时宜。

        于不知名的绪，陆言轻轻搔了搔他尾巴和腰连接的龙鳞。

        ————

        唐寻安闻言，往前靠近了一，但依然保持了一个很礼貌的社交距离。

        夜晚总是令人理智丧失，自製力薄弱。

        这条尾巴大多时候没什么用。唐寻安并不需要它来支撑平衡。

跟淤青。

        「……」

        他靠在池边，抱着这龙尾巴，舒服地用脸蹭了蹭。

        太害怕了。

        平时打架的时候，它也因为长度过长，有些影响行动。

        毕竟在现实生活里，他们甚至都没正儿八经地说过几句话。

        唐寻安反应十分激烈。

        唐寻安的尾巴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而且虽然有龙鳞，但摸着却是乎乎的。

        但他没有。

        陆言瞇起，问：“你的尾巴呢？”

        而且唐寻安从来没想过拒绝陆言。

        他见过一种畸变人，因为母亲太孩，会把孩重新回自己的。

        他看见了，陆言上的金鳞片，以及粉红海，若隐若现的鱼尾。

        营养7w的加更！

        所以，唐寻安只是低着回答：“医生告诉我，我的心有了别的枷锁，不用再依靠它来提醒……你没事就好。需要帮忙吗？”

        他学习了很久，要如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他思考了片刻，说：“你过来。”

        “好像比你19岁的时候更大了呢。”

        唐寻安当时还觉得这种未免过于畸形，现在只恨自己没办法把陆言栓在自己上。

        他们的关係很奇特。

        然后十分满意的看见整条龙尾都绷紧，伸直，像猫尾巴一样翘了起来。

        唐寻安不得不把转向另一边，维持表面的平静。

        于是，陆言凑了过去，终于上手了。

        如果他也有系统，那么系统大概会提醒他，小心变态，赶紧把尾巴收回去。

        陆言还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