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的话，倒是显得这个问题有自作多了。

        喝醉了酒的人思维脱，楚山野想了一会儿，勉跟上了他的节奏：“你的意思是，你把票给别人这件事吗？”

        呼清浅地落在他的耳边，让他又气又笑，半晌有些无奈地起，狠狠地将被角一拽，把人的锁骨遮上。

        顾轻言这酒劲一阵有一阵没有的，十几分钟前还能和别人正常对话，十几分钟后就打架，好像闭上就能睡着似的。

        顾轻言穿他的睡衣还是大了很多。

        他说到这儿时顿了，轻咳一声：“对了，你和她说你也是粉丝，你是我们队谁的粉丝啊？我怎么不知？”

        他听得见自己心又开始乱，带着期翼，更多是忐忑。

        顾轻言「嗯」了一声，当着他的面就把衣摆掀了起来，吓得楚山野手忙脚乱地转过，把衣柜里一件大号睡衣找了来，反手递给顾轻言。

        顾轻言换好了睡衣，把换来的衣服整整齐齐迭好放在椅上，大脑好像清醒了，忽然问：“我这么是不是傻的？”

        楚山野垂眸，想在他额上落一个晚安吻，纠结了半天又放弃了。

戳了顾轻言的脸颊：“想睡觉吗？”

        楚山野叹了气，掰开他的手拿走手机：“你消停吧，明天回也一样，先去睡觉，困得睛都要睁不开了。”

        顾轻言有心想拿回手机，但楚山野故意把手机举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就这么带着他走到了房间里。

        “你就是很善良，见不得粉丝在门崩溃大哭。所以才想用自己的方式安她，这本来就没错。票是我给你的，没偷没抢，给你就是你的，你怎么用都行。”

        楚山野克制不住地凑近，想听他说是谁，却没听到文，一抬眸，发现那人睡着了。

        现在还没确定关系，但他们来日方长。

        “没有添麻烦，这才多大事？”

        但……

        顾轻言睫轻颤，动了动唇：“是……”

        可是，可是……

        他十分自觉地面朝床倒，楚山野有些无奈地跟着俯，撑着床问他：“换换衣服？”

        楚山野「哎」了一声：“你这不是傻，这是善良。”

        顾轻言了，扶着椅站起，忽然又拿起手机：“我得给那个粉丝发个私信，告诉她送她票没给我带来影响，她……”

        顾轻言轻轻了，指尖无意识地着被角的线：“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楚山野几乎是靠着衝动带来的勇气才问了这个问题，问完就后悔了。

        他轻轻将卧室的门关上，走楼梯时杜兴贤已经开始了第二盘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