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心十二岁的时候，她父亲再婚了。

        再婚的继母当时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很年轻，也很漂亮。

        “但小顾总却说不用，只要你好好读书就好。”

        “我也是听说的，不知真的假的。”

        因为有爷爷专门照顾她，所以她的继母也不用对她心。

        浪漫吗？

        ――――

        她不仅失去了母亲，还失去了父亲。

她的声音很轻，糅杂着清晨温柔的风，沐浴着灿烂的阳，让人不自觉就放松了神。

        她家庭富裕，祖父祖母，父亲母亲都很恩，对她也是有加，那个时候的程意心一直都是无忧无虑的。

        田棠没有看到程意心的表，她自顾自说：“听说那时候白总监就特地找到小顾总，谢他的资助，说自己一定会好好读书，报效鼎羿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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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那一场车祸。

        八岁之前，程意心一直都是家里无忧无虑的大小。

        小小年纪，她就已经被迫长大。

        “当时主办资助贫困生的人就是年轻的小顾总。”

        田棠话语里有些羡慕。

        “啊，大学，校园和青，年轻的少男少女，多么好。”

        程意心也只是逢年过节同她能说上两句话，大家都是于表面，并不往心里去。

        程意心双手一紧。

        田棠把一整个欧包都吃了去，喝了，才继续说：“然后就是浪漫的大学生活了！”

        是，确实是很好的。

        确实，无论怎么看，白之微跟顾定泽都更般。

        那一段被父亲冷暴力的经历，让程意心一就沉默来，即便被爷爷带回了家，温柔教养她长大，她也再不会变成曾经无忧无虑的大小了。

        田棠笑笑，兴致说：“据说白总监家里很贫寒，但成绩优异，只可惜读到中就要读不去，正好当时鼎羿集团资助贫困生，选中了白总监，白总监才能继续读书。”

        “好像当时顾总刚上大一，为此亲力亲为，还特地去了帮扶的几个学校问。”

        这件事程意心隐约记得，但记忆不深，现在田棠说起来，程意心才想起当时顾定泽好像是忙了两周。

        程意心垂眸，满心都是酸涩。

        “听说因为敬仰小顾总，白总监特地选了跟小顾总一样的专业，考到了小顾总的大学，了他的直属学妹。在大学里她一直跟小顾总选择同一课题，一起学术，很是亲近。”

        她忍不住小声尖叫：“多么偶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