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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棠回看他，边往推拉门旁边的吧台走，边说：“那还真是抱歉了。”

        “放心，不喝酒。”江棠微微一笑，没碰吧台上的酒瓶，而是左手掌心朝，轻住大理石桌面，“小冶是因为我才会打断曹亮的手骨。所以，这隻手，合该由我这个罪魁祸首还。”

        因着上的棒球帽和脸上的罩，曹勋看不清她的脸。

        慌忙急步上前，在冰锥离江棠手背只剩毫厘之距时紧紧抓住了底，掌心被锐利的锥尖豁开一条。

，电话转人工语音。

        听到他这边的动静，江棠侧看了过来。

        他把玩着手里的房卡，目光在她那双潋滟的杏仁上停顿片刻，笑：“这里说，还是去说？”

        “听说小冶把你弟弟的手打折了？”

        两人说话间，曹勋已经回到27楼。

        会客厅很大，巨大的落地窗直面桐城的金区。窗外霓虹闪烁，各led广告牌照亮了半片夜空。

        吧台上放着瓶喝了一半的香槟，旁边还搁着碎冰用的金属冰锥。

        手上的动作却没半分犹疑，十分狠。

        曹勋在她去拿冰锥时便已变了脸。

        她说话时已经伸右手握住吧台上的金属冰锥，当着曹勋的面朝自己的左手用力刺。

        曹勋拿卡开门，黑鞋撑着门底，朝屋偏了，示意江棠屋。

        她没再继续拨，放手机，看着陆怀砚问：“能借陆总的房卡用用吗？”

        江棠的声音与从前一样，温柔、空灵，像日里淌在密林深的悦耳山泉。

        吧台上的两束光将女人细瘦白皙的手照一层淡光。

        等人来，方松开脚，背抵着门，似笑非笑：“为了你弟弟来的？”

        房门外立着纤瘦的影，黑衣裙将她的腰勾勒得不盈一握，单薄的肩背板得很正，一看便知是常年学舞的。

        曹勋视线追着她，要笑不笑地看着她摸向吧台的手。

        “江棠，曹亮好歹是我弟弟，你以为这事儿喝杯酒就能翻篇？今非昔比，你我之间可不再是你喝杯酒我就什么都不计较的关系。”

        倒影里，曹勋煞有其事地：“你弟手够重的，曹亮养了差不多三个月才把手养好。”

        江棠淡淡：“去说。”

        江棠摘罩，从落地窗的倒影里对上曹勋的。

        这是间级行政套房，屋后先是会客厅，穿过会客厅里侧的推拉门才是卧室。

        她的目光始终与他对视，唇角的笑容也始终是温温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