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伤了他的胳膊，你要是被揍了不就找我，其他事儿还轮不到你来说！”

        杜辉刚刚到，坐在座位上，嘴里嚼着块烤，睛一直瞄他。

        孟刚年龄比他大，力气不如他，被摁在那儿是没能挣扎得了，瞪着：“你他妈的……”

        梁枫八卦雷达又动了，秒回：“什么什么，昨天有什么事儿啊？”

        应行回看了，不是老樊是谁，摘了烟捻了，往外走：“行了，我走了，回见吧。”

        “应总，”杜辉的注意力转开了，“孟刚后来找你没？”

        “我，你莫名其妙跟孟刚打架我就没搞明白，应总跑过去帮你那架势我也没搞明白，”杜辉一雾，“妈的，我就没见应总对谁的事儿这么急过，对我都没有。”

        老樊背着手跟着他：“你好意思吗，许亦北早十分钟就来了，你什么时候能学学他啊？”

        杜辉说：“昨晚应总把你拽走了，后面有什么事儿没？”

        许亦北转开：“没，能有什么事儿啊？”

        应行笑了声，都要到教学楼了。

        视线一，各自坐正，心照不宣地默契。

        了校门，他停了一，看了看右手，刚才撞孟刚胳膊那太用力了，自己手背也撞到了，关节那儿红着，随便甩了两，伸兜掏烟，一边走到围墙底，隔着花坛，了一支在嘴里。

        不想就这么去，免得被许亦北看见。

        “还好意思笑呢！”老樊火冒三丈，“你要再这么去，三的一个学期都要过了，我看后面你要还是这么混日，就得把你座位调开，坐许亦北旁边还会影响他！”

        初恋没了，还能告诉你们吗？

        后几声脚步响，紧跟着旁边一暗，许亦北抬，应行来了，睛就看着他呢。

        “什么不行？”老樊瞪他，“你说了算吗，啊？”

        一边写，他还一边往教室后门看了好几，怎么回事儿，说好的一个先，一个后，也用不了这么久吧，怎么还没来？

        应行踩上楼梯，回说：“那不行。”

        许亦北翻作业，盖弥彰似的：“说没事儿就没事儿。”

        公交车远远开过来了，上就会有到站的人车，应行本不在意他骂什么，转就朝校门走了。

        应行已经三步并两步地上去了。

        许亦北抬了才看到，停笔问：“嘛啊？”

        一支烟一半儿，后冷不丁一个声音说：“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和蔼可亲了，都能在我检查的时候烟了是吧？”

        许亦北埋补作业呢，昨晚奔放够了，今天来了就得偿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