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实在是……”宋呈越叹息。

        楼梯间没有窗，昏暗无光。郁筠仰看着宋呈越，表不善。

        停顿了一，宋呈越补充：“是我二伯指使的。”

        “他想要明盛抛弃竹音，与他合作。”宋呈越一五一十地交代。

        郁筠想起，那天同学聚会后着瓢泼大雨，宋呈越像隻被抛弃的、湿淋淋的小狗一样，直愣愣地杵在车里。

        “他把成果告诉我之后，我让他把数据转存了起来。”宋呈越停脚步，放缓语气解释。

        郁筠用力地抿了唇。

        “什么时候？”他问。

        “试探他拿到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要问吗？刚才在诊所里听到的事？

        “果然是他们。”郁筠冷笑一声，“通过周靖言的关系吗？”

        “那份数据现在在徐教授本人的电脑里，实验室的电脑里存储的，是他们先前失败的实验结果。覃微微拷走的也是那一份。”

        原来那天，他接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是。”宋呈越摇了摇，“我二伯亲自联系的覃微微，以和周靖言的婚事为筹码，骗他帮自己事。”

        宋呈越轻轻叹了气。

        他四看了，拉着郁筠就躲了楼梯间。

        他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的事。声音飘郁筠的耳朵里，他一没有反应过来，意识地睁大了：“你说什么？为什么不是真实的资料？”

        两人不知不觉并肩了楼。开得很足的空调让方才沾染了炎气息的郁筠复又凉了来。他偏过看了看边神如常的宋呈越，忽然有踌躇。

        “就在我前两天易期的时候。”宋呈越垂了垂，“在车上，我接到了他的电话。”

        “……什么？”郁筠一怔，心中涌起一阵不详的预。

        “刚才，二伯给我打来了电话。”宋呈越低声说，“他想试探我。”

        “他问了你什么？”郁筠飞快地问。

        “我先前嘱咐过徐教授，”他说，“让他有成果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覃微微还真是够拎不清的。”郁筠更加不知评价什么好，“他宋家，还涉不到周家的事。”

他让覃微微拿到了钥匙，昨晚他开门去拷走了数据。”

        但还没等他开，宋呈越却率先说：“小筠……我要向你个歉。”

        郁筠稍稍明白了，目光泛起了冷，盯着宋呈越，问：“所以，你的意思是……”

        “覃微微偷走的，不是真实的资料。”宋呈越轻声说。

        “嗯，”宋呈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