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相信了？”

        “自然骄傲。”

        明瑾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没事的晓婉，没事的。”

        苏晓婉咬咬牙，“可到底不一样。”

        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除了让他更难过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三年前就知了。”

        苏晓婉挑眉，“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我就是通过他，认识了很多天佑很有名气的人。琴师无痕，学问家宗若先生。还有就是蔡先生。前段时间冯先生过世了。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和蔡先生见到的。”

        “晓婉……”

        苏晓婉：“冯文瑞冯先生的名字，你可听过？”

        苏晓婉愣了一，“你是今天才发现我什么都知的么？”

        这种煎熬，怕是没有几个人会过。

        “不是，你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他越是这么说，苏晓婉心里就越难受。

        明瑾看着她，“那你就该好好在那里等雨，回来什么。”

        明瑾摸了摸她的脑袋，“所以，你对我好一。我若是没了，你可就没有舅舅了。”

        “我怕你一命呜呼。我在外面的时候就觉你有问题。”

        这名字，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

        “说不准，即便是不来，也会叫徒弟给我送药过来的。”

        你还那么年轻。

        “等你病好了，那边的景应该还是不错的，你可以去看看。”

        苏晓婉着那药瓶，“我倒是希望来的是蔡先生本人。”

        苏晓婉没忍住，靠在了明瑾上，“舅舅。”

        明瑾笑了一，“生生死死，都是人生常态。别难过。”

        明瑾摇，“现在不用。”

        这种时候，居然让一个病人安自己！

        可她嘴上不说，睛里的绪，明瑾却看得真真切切。

        这些话，她很想说。可是却卡在咙里，一个字都说不。

        苏晓婉猛地抬，睛里全是泪。

        “嗯。”明瑾，“很好的建筑师。听说有钱人最喜找他设计宅了。我知你和他认识。”

        明瑾笑：“你又威胁人了吧。”

        就像是你明明知前面就是悬崖，你还是不得不一步一步往前走。

        怎么能一样？如何能常态？

        苏晓婉拿药瓶，“可要吃么？”

        “是么？”明瑾笑，“倒是真的很像看看。”

        “那是自然。”

        苏晓婉心里疼了一。

        “你怎么好像很骄傲的样。”

        “你就剩这药了？蔡先生什么时候再来？”

        苏晓婉觉得自己好没用。

        “听说云和寺很，我却没在秋天去过。”

        “那边有枫叶，孔明灯，日和日落也很。我天天看都不烦。听说雨的时候更，只是我没赶上。”

        明瑾笑：“这有什么大不了。所有人都知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死。不是还是一直好好活着么？我和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明瑾笑：“从前就有人同朕说，女人的觉很准，只是那时候朕不相信。”

        明瑾在笑，苏晓婉却笑不来，“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还行。”

        “你想听什么？”

        “你果然什么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