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翻译不准确，还是什么原因，最初，冬宁记得，在网站上看到这则兼职信息时，雇主有娱乐公司的字。

        她上周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参加的一个面试通过了。

        奇怪的，“禁止携带任何微型录音录像设备”，好像她有什么微型录音录像设备一样。

、商场打折、面试通过。

        不过，冬宁读的是三个月的短期班，卓成云的时间和经济都宽裕，读了一整年，正式学比冬宁低一届。

        rayan的中文名叫卓成云，跟冬宁是在几年前刚来巴黎的语言班认识的。

        去年冬天，她的脚上还因此持续了很久的冻疮。

        两个人的来往不算太多，但几年的时间累积，也算熟悉。

        后面那群人接收到冬宁的视线，挥手大喊：“ia！rayan！快来！”

        巧的是，上要被她放鸽的同学本人在离校门几步远的地方叫住了她。

        冬宁不好意思

        时间刚好是万圣节假期。

        冬宁在切页面之后，反应了零五秒钟，再切回来。

        断了两次，都被她找师傅钉好，但这只能解决外观问题，自那以后，每逢雨雪天气，冬宁的两只脚就都是湿的。

        冬宁仔细看一遍邮件，把对方的要求逐项手写来，记在随笔记本上。

        上次说到这个，冬宁认真问过芹菜炒可不可以，当时卓成云大力。

        这还没加上时不时爆发的大罢工。

        同学：“我们正要去吃饭，一起吧？”

        冬宁停住脚步等他，对方走近到可以对话的社交距离时，她脸上扬起一个笑容。

        冬宁一边为自己的学费心痛，一边算加上这个意外到手的兼职，今年冬天添一双靴，或许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这个，有时候，他会玩笑质地叫冬宁“学”。

        冬宁顺着他向后指了指的手势，看到几个面熟的脸孔，随即摇摇，微笑：“不了，小组作业还有要修改的地方，再不提交，可能又要等一个月。”

        冬宁只在心里慨，跟她一样缺钱的人也不少。

        同学先开：“ia，午还有课吗？”

        冬宁：“没有，我打算回家了。”

        课后，冬宁把自己的平板、笔记本、笔袋以及保温杯一脑那个像黑一样能装的托特包里，匆匆起，心里组织着不去生日派对的措辞。

        等她再刷新，又没有了。

        法国是世界上节假日最多的国家之一，细算来，刨除公共假期，一年当中，正式在学校上课的时间，只有六个月左右。

        卓成云自认对冬宁的格还算了解，知她说不去是真的不去，笑着叮嘱：“那后天早来啊，记得不用带礼，带上芹菜炒就行，大家都带一份菜。”

        这个工作是国的一家机构要找巴黎的本地翻译，工期短，但给的报酬非常丰厚，当时去面试的人也特别多――多到需要酒店特别分安保人员来维持秩序的程度。

        她从国带来的那双淘宝爆款109元筋底黑短靴，经过几个秋冬的度使用，鞋底早已经支撑不住。

        学校的官网上也早早就挂来，今年的万圣节长假从10月21日放到11月6日，一共16天，大半个月，创了近三年的万圣节最长假期记录。

        今年，冬宁开始了phd的第一年，他还在写研究生的毕业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