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犹豫之后，她转过，继续向据方向走去。

        “沸金是寒霜的血，矿井是城的心脏……”阿加莎轻声自言自语着，说着让黑衣守卫们到困惑的话语，“我们似乎都没有想过，这颗心脏会有停止动的时候……”

        阿加莎又沉默了片刻，才轻轻摇摇：“不必担心，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自己还有许多事要。

        阿加莎眉紧皱：“什么况？”

        她没有在那条矿里探索太长时间，而是在确认自己的发现之后便原路返回了第二路，并急匆匆地带队踏上了返回据的路——于必要的谨慎，她到现在还没有跟们透自己到底在那扇门后发现了什么。

        一种略有些紧张的气息笼罩着据，有看上去刚从竖井来的牧师在紧张地跟据的守备负责人交谈着什么事，几台之前发去清理岔路的蒸汽步行机被提前召了回来，似乎正准备乘升降机返回地表。

        另一名黑衣守卫忍不住上前，脸上带着一丝紧张：“您……”

        妄结论是调查中的大忌。

        阿加莎摇了摇，脑海中却又不由得浮现了刚才在那片积中看到的一瞬景。

        “先别想这么多了，一切尚无法确定，我确实在那扇门对面看到一些东西，但能否对你们透，还需要与大主教商议才行。”

        走了一段路之后，她才突然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寒霜……以什么维持生存？”

        阿加莎轻轻抬起手，打断了的话。

        阿加莎微微闭上了睛，紧握着手杖的指节因用力而略有些发白，但片刻之后，她便重新睁看向前方，脸上表已然恢复平静。

        阿加莎没有说话，只是突然沉默来，久久地注视着那仍在晃动的面，良久，她的神中才渐渐多了一丝凝重与思索。

        大概是自己停的有些突然，的声音从后传来：“守门人？发生什么事了？”

        心中纷乱的思绪迅速收拢，阿加莎抬起，看向自己刚才来时的方向——那通往废弃矿的大门已经消失在路的另一侧，但她仍然清晰地记着自己在那条幽暗矿中的发现。

        显然仍有些疑惑，但面对上级凝重的神，他还是收敛起了过多的好奇心，并及时转换话题：“您刚才在那扇门对面发现了什么？觉您回来之后的表就总是很严肃……”

        哪怕到了现在，她也不知该怎么跟前的黑衣守卫们解释那个过于惊悚离奇的……“猜想”。

        在沉默中，阿加莎带领着守卫者小队返回了位于地十字路的据，而刚一回到这里，她便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似乎有些异样。

        自己或许过于神经紧张了，那只是一条枯竭的废弃矿而已，而对于一个开采了许多年的古老矿井，一两条矿枯竭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城市政厅后续的封锁决定很可能是别的原因——某种曾经存在，但如今已经消退的污染是最有可能的况。

        那个在倒影中与自己逆向而行的，历战染血的……“自己”。

那正是自己刚刚离开的地方。

        “那片积……”阿加莎回过，指着不远，“刚才就在吗？你们有没有看到里面现什么奇怪的景象？”

        阿加莎迅速上前，而不等她声询问，负责此据的黑衣守卫指挥官便已经飞快开：“守门人阁，地表上状况了。”

        “雾，非常大且诡异的雾，笼罩了整座城和周边海域，天空连太阳都看不到了，”指挥官飞快汇报，“还有邪祟之现在图书馆和档案库，虽然被值守学者们及时镇压，但恐慌和混乱正在城中蔓延——大主教派人来，请您立刻回去！”

        “您是看到什么了吗？”忍不住有些担心。

        她已经从之前的心绪不宁中冷静来。

        “积？”回过看了一，表有些疑惑，“它刚才就在那里……但我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

        “以什么维持生存？”微微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钟才迟疑着开，“您是说……城的经济来源？沸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