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共通孔位预先打好，减小人工打孔的工作量。

        现在“工作间”里已经的满登登的。从机械厂制造的各种“工程样机”满了这个车间，有的则本不是“技术会议”上的产，而是某些动手能力的元老的脑的产――要说完全是脑也不尽然，因为这些东西大致就是当年机械计算机发展过程中的不同技术思路。

        不过，虽然复制机经过改，也修复了打错孔的问题，却仍会偶尔现漏打孔的现象。最后，攻关小组降低了卡片传动和理速度，发现问题消失了。

        计划，制表机本应集成打印和汇总穿孔的功能，于简化单台机复杂的目的，现阶段制表机没有包这些分。因此冯诺打算先搞个最基本的数字译码机，由于不考虑拉丁字母的打印，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译码”，单纯只是打印，其机械结构与复制机类似，无非是检孔后激活继电驱动弧形字排把0-9的数字打印在卡片端。现在复制机算是开发完成了，译码机不过是到渠成的事。

        次更新第七卷两广攻略篇53节

        车间里满是铁嘴钢牙的机，地上也有不少散落的料零件。所以冯诺一直关照自己的这三个帮工，工作间一定要好防护。他自己以作则，藤编安全帽，穿布工作服，脚穿劳保鞋。

        可是要是没有一套效的检索设备的话，这些技术资料恐怕只会沉寂在大图书馆的某个角落最后被人慢慢的遗忘。想到这里，冯诺愈发到自己的重任在肩。

        他在办公室里理了数据中心的日常公文，循例到机房走了一圈，了日常的设备维护。又把“待修目录”浏览了一遍，用红铅笔在几个“火烧眉”级别的项目上打了钩，这些只能等上完课之后牺牲睡眠时间来修理了――自从他了机械计算机的项目，原先的工作压来不少。现在徐老五已经帮他了大多数的文书工作，本职再荒废去可就说不过去了。

        研究区的地上满是散落的计算草稿，搞得如同老电影炮党败逃时候一样。研究小组整天废寝忘，自然也顾不上打扫卫生。总算他们的便当盒还是每个人都洗净带走的，不然就这邋遢程度非招来老鼠不可。

        工程样机自然是不太考究的，因为时间紧，又多是仅仅验证设计思路是否有工程可行，所以在设计和制造上没什么优化，秉承机械厂产品一贯的傻大黑不说，许多设备的零件也是外的，一来节约制造时间，二来便于随时查障调试。

        “看来是继电反应速度的问题了。”孙立把手中的笔扔到了桌面上，“降速运行吧。”

        ——

        冯诺一屁在椅上坐，拿一本关于离散数学的专业教材――这是临本地翻印的，经过真理办公室的审，所以无需保密措施，可以直接在书架上。

        刚想打开，忽然看到桌底的字纸篓满了碎纸片――不是一般的碎纸片，而是撕的粉碎的碎纸片，这不是他们常用的计算纸张，而是信纸。上面似乎还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

        机械的元老们觉得问题不大，答应尽快制造一台样机送过去。

        所有人都“唰”地看向冯诺，冯诺只好无言地了。但元老们现在都练得脸颇厚――大家平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尴尬很快恢复了过来，他又提了开发译码机的方案。

        会到这里就散了，冯诺回到了办公室：他想着今天还得再备备课――随着机械计算机的展，他觉得得深的讲授一些与件工程有关的数学问题了――第一代的程序员几乎都是数学家。

        穿过设备区，车间的另一是研究区，一张笨重的大号“圣船牌”12人会议桌矗立正中，桌面上堆满了图纸、文档和草稿计算纸，周围放着七八张折叠椅。墙角是硕大的黑板架，黑板上满是粉笔书写的公式和数字。靠墙是一排开放式的书架，层层叠叠的满了各种技术资料和参考材料――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累积起了这么多的文书材料。这些材料照企划院的规定，都由冯珊和李加奈类别整理装订起来――都是要存档的，为将来的技术工作者提供参考。

        好不容易把手的事逐一理完，他才起到了工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