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划上的人没发现画舫上有男人没，但是几天盯梢来，庄浩仁已然成竹在――画舫上除了船夫和之外，还藏有其他男人！

        为了防止周围有人监视了风声，虽然事先已经了预先清场工作，粘杆的人还是等她交完了待洗得衣服往城里去得当将其鼻掩了，直接一乘小轿中往城里而去。

        “是什么样人的衣服？”

        庄浩仁跟踪几天，又调查了他们购买材和杂货的铺，得到了详细的采购数量，很快就分析来，这些天“芳菲细雨舟”上多了人吃饭！

娘的“女儿”媚颜儿颇有兴趣，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冷了来――害得眉娘还几次到山庄来请安，想探探自家到底哪里得罪了赵老爷，惹得他竟然“断了来往”。这在传统的生意场上是非常严重的事。

        “小的明白，得不行来得……”

        “不要，这样会打草惊蛇的。”赵通摇，他想了想，“能不能把船上的人一个来，叫他对画影图形？”

        果然，湖面上“芳菲细雨舟”慢悠悠的从湖面上驶来。一个船夫正站在船，竹篙轻，画舫微微摇晃着往码靠过来。从外面看，这船一异样也没有。

        为此他蹲在这画船码已经好几个时辰了――“芳菲细雨舟”最近每隔二三天就在这里靠泊，让仆妇上岸传送衣，采买品。

        “要不要找个人去叫船，试探一……”庄浩仁建议。

        船靠上码，刚一搭好板，便从船上来一个青衣仆妇，挽着一个大大的带盖的藤篮。看她的年龄大约三十七八，松松的挽着一个发髻，着一支珊瑚簪。虽然芳华已逝，但是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依然残留往日的媚态。庄浩仁知她原本也是吃画舫饭的风尘女，年龄大了又没积蓄，只能给画舫当仆妇度日。

        当花钱买通了西湖上的几条贩卖货的小划，在“芳菲细雨舟”周围监视，接着又派亲自到白堤附近监视，看画舫上的人每天上岸的时候都采买些什么件。

        “……除了伙，我花银买通了一个在岸上帮他们杂活洗衣服的老太婆，据她说这些天送来浆洗的衣服里，男人的衣服似乎是多了。”

        正百无聊赖间，忽然在白堤上摆摊的一个小贩摇了摇扇，庄浩仁顿时神起来――画舫来了！

        “我来想办法。”庄浩仁赶紧拍脯。

        “芳菲细雨舟”在这里生意很多年了，船上有几个人，几男几女，几大几小，这都是清清楚楚能打听明白的事。他们每天的伙开销多少，米多少都是有定数的――画舫是冶游生意的，不是货船，船上无关的东西越少越好。需要材都是每天现买的，就是天天要用的米、盐、炭之类也不会多存。

        庄浩仁歪了歪，示意岸上的粘杆人员：目标已经现。几个粘杆人员不动声的了，默默的跟了上去。

        这条船上最近并没有添丁的事，又没有游客包船――若有客人，必然要采买致档的材来备办宴席，少不得还要买好酒。

        “怪就怪在这里了。”庄浩仁兴致，“船上除了二个船夫之外，就只有眉娘娘二个外加一个活兼采买的仆妇。多来得男人衣服绝不是船夫的穿得那种――是那种店铺里大伙计、教私塾的先生之类人的常穿得劣绸得长衫……您老知，这种人是没钱来逛画舫的。”庄浩仁接着又掏一张纸片来，“我问了长衫和褂的大致尺寸，就是郝元能穿得那种！”

        “咱们这位赵老爷，有时候得可怕，有时候却又人世故一不通，真是闹不明白……”庄浩仁想着，决定先查清楚这条船的底细。

        “咱们在杭州城各城门画影图形的抓郝元也不是一天了，估计这船上的人都已经看到过，若是那人真是郝元，船上的人应该都是受了他很大的好的……”

        赵通，据庄浩仁的调查，大致已经可以确认“芳菲细雨舟”藏着一个材近似郝元的男人。但是到底是不是还很难说，最好能够加以确认。

        庄浩仁觉得这是条线索，再一步的调查之后，他愈发有了把握，便去向赵通报告。

        “尽量不要打草惊蛇。”赵通说，“他肯给好，我们也肯。我再派几个人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