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凰快生了，朕去了长龙谷打仗，那是朕登基前的最后一仗，不能不去。”女帝眸光寒冽，“朕在王府安排好了亲卫，甚至连稳公都安排好了，就怕朕赶不及回来。”

        女帝眸攸地冷沉来。

        如果，她成功了，那她就一定会守着白悠凰，再也看不见旁人的。

        正如他说过的，陛后这些男人，无一不怕她。

        这岂不是在说，悠凰那块古玉吗？

        唯唯便和当初的瑜儿一样，对她是真心实意的喜。

        白族。

        “陛……”皇贵君用力地握紧女帝的手，泪不止。

        不同的是，瑜儿在婚前便喜上了她。

        这些年来，她从未真心笑过。

        “陛从来都不是臣侍的。”皇贵君摇了摇，“臣侍心里明白，陛的心都给了一个人，如今……臣侍总算知了，陛和他的故事。臣侍……心愿已了。芮儿，她也有她自己的人生，臣侍这个父君，并非她生命的全。”

        “于是……悠凰受到刺激之后，难产亡。”

        “好好地活去，陪在朕边，嗯？”

        她欠这二人，最多。

        所以……他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皇贵君一明白了。

        何况唯唯不会骗她。

        梅烁……实在不该。

        “那他……”皇贵君迟疑了一，才问：“真是废后，害死的吗？”

        他光是用想的，便觉得心好痛。

        “是梅烁的母亲，带人上门。她们没有动手，只是辱骂，朕安排的亲卫们，只当这是后院正夫与侧夫之争，没有理会。”

        “陛，那时臣侍嫁给陛，族人便放了陛通行，还替陛扫清障碍，其实臣侍的祖上，是东越白族的分支……”皇贵君望着神微微震惊的女帝，轻轻一笑：“陛，臣侍祖上，有一个传说……真正的白族后裔，嫡系后裔，手上有一块上古灵玉。据说……它能够让人回到过去。”

        所以……他当真是在暗示她，她可以再见到悠凰？

        回到过去。

        然而，唯唯在后，是不可能知晓这些的。

        “若是旁人，朕定心生不喜。可悠凰他，只说给朕一人听，他神太清澈，朕都生不半分亵渎他的怀疑之念。所以……”

        她是确保过万无一失的。

        为何要害死她最心的男，让她后半生都活在这般的痛苦煎熬之中？

        “朕永远忘不了，朕开开心心地赶回王府，想告诉悠凰朕终于灭了前朝，将成为天之主这个好消息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悠凰冰冷的尸。”

        女帝意识地握紧了皇贵君的手。

        梅烁，也怕的。

        女帝微微一笑，“朕登基后，很多治世之，都是从悠凰那儿听来的。事实证明，确实很有效。”

        “唯唯……”

        许久之后，女帝才冷冷地挤一句话：“他怎敢亲自动手？”

        白族后裔。

没有说明。

        所以梅烁绝对不会亲自动手，甚至不会面。

        难她，不应该让她快乐吗？

        而唯唯，是她登基之后，才开始慢慢喜的。

        可她唯独没料到的是，悠凰会受到梅家人的刺激，难产亡。

        “胡说！”女帝斥，“你还有朕，还有芮儿！怎么就没意思了？”

        女帝泪了来。

        “唯唯。”女帝此刻，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朕说完了。”女帝慢慢平复绪，抬手抹掉脸上的泪，“那唯唯是不是也应该答应朕，好好把养起来呢？”

        上古灵玉。

        难梅烁……他不会心疼吗？

        “臣侍告诉陛这个秘密，是希望陛能够寻到那块白族后裔的上古灵玉，让陛可以再和白悠凰重逢。”皇贵君眷恋地看着女帝，“所以臣侍才说，陛不是臣侍的，陛是……白悠凰的。”

        她很快继续说起当年：“总之，朕就这么把悠凰给缠到手了。朕终于娶到了他，而他也开始对朕敞开心扉。朕没想过，一个男能懂那么多治世之，偏偏是朕此前征战天时未曾想过的。”

        皇贵君望着女帝，轻轻一笑：“陛，臣侍活着，其实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臣侍让陛说那些故事，是想看看，陛真心笑起来，是什么样的。”皇贵君轻轻摩挲女帝的手指，“臣侍看到了，真……好看。”

        而今，他终于知，她回忆起白悠凰时，笑起来有好看，有多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