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玉听着这番话，忽然有些心疼。

        没等程朝玉羞愤，程梓云又接着说了一句：“不过小王女十二岁便征了，在外带着将士们浴血奋战整整四载，八位王女里就剩她一人未曾娶夫，也确实不怪她着急。”

        程梓云顿时笑了来：“可真够急的。”

        牧湘咽了咽，低，力持镇定地禀报：“有人送来了两名小侍，说是……给王女的。”

        “王女，小公去许家探望那位舅老爷了，路上遇到了邓明若，几句话就把邓明若利用王女的事揭了。估计不两日，整个京城都会传遍。”

        “别让她解你衣裳就成。”程梓云轻咳一声，。

        所以最好就是别让她过那条线。

        萧慕凰笑了：“很好，不愧是本王的贤助。”

        牧湘房来禀。

        “舅父……”程朝玉羞得都快抬不起来了。

        她知萧清和萧玥肯定会去萧立忻府中，把消息告诉萧立忻。

        程朝玉瞪大：“舅父，她不是这种人！”

        现在萧立忻对她的表现，应该很是满意。

        “好了好了，舅父也不说了，横竖你有分寸，小王女应当也顾念着你还没及笄，不至于乱来。”程梓云看侄都快羞死了，便笑着转移了话题：“小王女可有说过何时娶你过门？”

        他在程府里锦衣玉，可萧慕凰却在外拿命拼前程。

        他生平最讨厌去那种地方的女了。

        “说了。”程朝玉咬唇，“说来年，等我及笄。”

        这女嘛，有时候难免会难自禁。

        “她边，连个小侍都没有呢。”程朝玉轻声喃喃。

        “……”牧湘没敢回答。

        萧慕凰笑意淡去，抬眸：“怎么了？”

        ……

        而后又谆谆：“不过，雷池绝不可越。因为男未婚先孕匆忙阁，是会被妻主家瞧不起的。”

        “没有，她多只是……抱过我……亲过我。”程朝玉说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也不知，她上落了多少伤。

        能让牧湘这种表的事，一定不同寻常。

        “还有一件事……”牧湘犹豫着，不知该怎么禀报。

        “什么？”程梓云倒真是吃了一惊，“堂堂小王女，边连个小侍都没有？”

        “舅父，我不要她去那种地方。”程朝玉觉得一阵阵反胃。

        幸好她胜了。

        这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若是还没说过正式迎娶的事，那可就不是个良人了。

        萧慕凰跟萧一诺打了一架之后，又在府里养伤，不去皇家书苑了。

        若不是舅父，他是对任何人都说不这种话来的。

        萧慕凰神彻底冷了来：“谁送的？”

        程朝玉听得傻，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听到这话，程朝玉瞬间喜不已：“真的吗？所以我并不是坏男了？”

        可他及笄，还有整整半年……

        若是打了败仗回京……只怕就不能像今日这般风光了。

王女不是你未来妻主吗？你们是圣上赐婚，绝无更改的。只要不过那雷池，便都是人之常啊。”

        萧慕凰一就懂了。

        “傻孩，女都是这种人。”

        若是母皇送的，牧湘会说里送过来的，也不至于如此为难。

        “朝玉，每一对妻夫都是这么过来的。定了婚约后，可以光明正大地一同行，便是在外拉拉手也不会被指指。”程梓云笑着摇。

        程梓云笑了：“你母亲是清名士，当年又贵为太傅，一举一动都为天表率，自然严于律己。可小王女呢？她是皇家人，她本就可以三夫四侍，不需要遵守这些规矩。从前她忙于征战，如今闲来，又是成年女，怎会不思这种事？何况她上还有七个，随便一个带她去尝鲜，她便把持不住了。”

        又会信任她一些了。

        “那我们就挑两个好的，送去她府上吧。如此，半年之应该是能拴住她了。”程梓云。

        “可母亲就……”

        程梓云微微蹙眉：“这不妥，距你及笄还有半年之久，她边若有小侍，尚可忍耐，但没有小侍……岂不是可能去烟花之地偷吃？”

        “嗯，我去过她府上，尽是些大老，连个奉茶的小侍都没有，更别说她边贴伺候的了。”程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