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萧寿转，取了一支香寸再次燃，又为供案前的香炉，上一炷供奉的香。

        鲜血瞬间迸溅，萧寿摔倒在地，涌来的血，短短片刻，便已在他形成了一片血泊。但断去的双，却依旧稳稳的站着。

        萧寿神一怔，双加上一条左臂作为祭品，居然还是不够！

        萧寿走到祭坛前，取匕首，朝自己的双切去。

        神龛的裴凌，再次觉到，一纯的生机与气血，被他直接攫取过来。

        他看到自己驱赶着一群丫鬟，如同牧人驱赶羊，将她们挨个杀死在祭坛上。

，萧寿面严肃，顿时决定，将自己的双也献祭掉。

        很快，这双走上祭坛，这才“扑通”一，倒了去。

        萧铮没有丝毫迟疑，：“好！”

        然而，系统无动于衷，没有半反应，继续托这裴凌的。

        鲜血仿若瀑布般淌着，从祭坛的四面八方倾泻而。

        跟刚才一样，匕首轻描淡写的划过，他的两条已然齐而断。

        他顿时眉紧皱了起来，他虽然说还有一条手臂，但双都不够，剩这条手臂，就更加不用说了。

        萧寿没了双，无法继续跪地，只能以手臂支撑着躯，趴伏在地，一遍又一遍，虔诚的默诵祈词。

        片刻后，香完全烧尽，最后一截灰烬落炉中。

        袅袅青烟再次弥散满室。

        飞溅的血渍，沾了他满满脸，温腥甜的气息，他心中却无抗拒，反而充满了期待与喜悦，微微阖目，沉醉其中。

        更重要的是，长生之后，他可以继续给无面大仙献祭，到时候有了长生之力，他可以献祭更多、品质更好的活人。

        萧寿发凄厉无比的惨叫，痛得差当场昏死过去。他穷尽意志力，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毕，整个人不断颤抖，好不容易才支撑过来。

        “啊啊啊！！！”

        补齐断断臂，不过是件小事罢了。

        而他的双，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倒，反而自发迈步，朝祭坛上走去。

        他需要摆更大的诚意，献更好的祭品！

        烟雾更甚，几乎遮蔽视野。

        没多久，祭坛将其双完全吞噬殆尽，恢复如初。

        祭坛消散，珠帘合拢。

        祠堂再次恢复寻常的光景。

        萧寿的语声，从旁传来：“铮儿，继续。”

        供奉的香火，蓦然剧烈的燃烧起来。

        虽然说没有了左臂，再没有双，可谓损失惨重，对于自的躯壳，也是一种折磨与痛楚，但跟长生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

        同一时间，萧寿断的伤，也飞快长新，跟刚才一样，就好像他天然没有双一样。

        ……裴凌微微一个恍惚，旋即回过神来，他到，萧铮那种想要献祭的烈绪，已经犹如实质，似乎连面都无法镇压。

        “呼……呼……呼……”萧寿大大的息着，冷汗如雨，已然浸透里外数层衣袍，断的血，还在不断淌着，他到自己越来越冷。

        他的修为终于从筑基巅峰，恢复到了结丹！

        黑血泛起，开始吞噬新鲜的祭。

        裴凌的面前，再次现一幕陌生的记忆。

        珠帘无声无息打开，祭坛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