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久居上位，旁人的心不在他考虑范围，更是向来不由人左右，挑眉“要是我不放手呢”

        说起这个上一个学生，丞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更不想提这个，话题转移失败。

        “是一位先生”他不确定地问，“你能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吗”

        现在他难得产生了一绮念，郁南又分外的合胃，他甚至生来就这么一直圈养去的心思。

        画展过去没多久，郁南接到协的电话，说有一位收藏着价买了他的作品。

        结合郁南的表现，再加上刚才远远观察他们的互动，余深还有什么不明白，只以为郁南心甘愿被丞包养，不愿当面讲破伤了郁南的自尊，转而来找金主本人。

        丞不悦“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说你前两个月都在忙，现今可算脱了。”

        这句话早几个月，丞也就卖了这个人了。漂亮的人那么多，他不至于对谁舍不得放手。

        参展时郁南签了代售协议，因此钱很快就打到了他的账，足有五万块。

        “路易就不说了。”余深中说着不说，却还是说了，“他的心本来也不在画画上，你把他交给我的时候我就知有这么一天。现在郁南不同，他的发展前途很大，有天赋不说又耐得住，更难得的是在画画上心纯净心无杂念，我想问你把郁南要了。”

        余深惜才，也不拐弯抹角“你打算圈着他几年”

        三年五年

        在丞看来，郁南跟不跟着他，与当不当余深的学生之间并没有丝毫冲突。

        丞没有想过。

        “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我愿。”丞无地说，“再说，我不放手，他一样是你的学生。你能教到什么地步，他就能飞到什么地步，尽你的本分吧，余老师。”

        搞艺术的都比较轴，或者说不懂得察言观。

        余深气“你怎么就要和我对着你有没有想过他愿不愿意”

        负责人说“那位先生执意要这样，我们也很意外。不过艺术是无价的，郁老师你放宽心态。你看巴尼特纽曼，一条线就要卖一亿元。”

        余深笑“郁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嗯可以说，是个天才。他特别有天赋。我教过的上一个学生都比不上他的一半。”

        余深本不知郁南与丞的关系，直到这两个月，郁南会时不时问起丞的事。问他关于丞十几岁时怎么在拍卖会上发现的他，又问丞是如何慧识珠地赞助的他，还问丞十几岁时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同样气势凌人。

        郁南都要惊呆了，他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初茅庐的小画手，怎么能值得别人花这么多钱买他的作品郁南急冲冲地对负责人说，要劝对方不要花这么多钱，他可以给一些优惠，谢谢对方对他的肯定。

        郁南被说得特别不好意思，他怎么能和纽曼比他觉得自己那幅作品充其量就几千块天了。

        丞居临，看了他一“你想怎么要”

        彼时

        丞“哪有什么脱不脱。”

        丞不想聊这个话题，既然站在郁南的画作前，便转移话题到郁南上“倒是辛苦你了，郁南跟着你表现怎么样”

        余深也没等丞回答，那本来就是一个扯事实的反问而已。他“我不知你们之间怎么样，但是郁南现在年纪小不懂事，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很容易就当了真，投真去。你走这两个月，他被影响得很厉害，我担心这样去影响他的前途。”

        “是。”负责人说，“不过对方说收钱就好，婉拒了留联系方式。”

        余深又说“你既然把他介绍给我当学生，肯定不会亏待他。可是总有一天他的界会开阔，见到更多的人更广大的事。说句冒犯你的话，你本来就关不住他几年的。不如早一放开手，成全他这一生，就当卖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