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全交，家务全包，你以前说过的。”

        “他不是很明确的提过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结婚了，我应该成为国公民，这样你的政敌才不会因此攻讦你。”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肯尼思略一思忖，“首先，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在这个国家发生任何事都不奇怪，很多人没有良心，为了钱什么都敢，你只有足够有地位才能避免被人用阴险的手段陷害。”

        “成为白的主人才能最大可能保护你。至于家族对我的期盼，其实并不重要，但家族对我的期盼，跟我想保护你的心态没有冲突。而且，我确实想回到我生的地方。”

        “你不用这个，别担心我的回答。”

        他也已经想好说辞，不会让她为了国籍的事烦恼。

嗐！尽说废话！她怎么可能会为别人改变自己的职业路？就算是亲的丈夫也不行。当然，成为肯尼思太太的好就是，她现在几乎想选择什么职业方向都可以，没人会挡在她的前路上。有好不利用是傻瓜！

        快乐！刚才那一惊慌现在全飞到九霄云外啦！

        他又笑：“我也喜蓝厅。”蓝厅是杰姬第一夫人主持重新装饰的，三十多年了，历任第一夫人都没有改变蓝厅的布置。

        她停脚步，他便也停。她踮起脚尖，他赶紧低，让她能亲吻到他的唇。

        肯尼思哈哈大笑，一把抱住她，笑着吻她额、鼻尖、嘴唇。

        “你说的没错，”他糊的说：“以后，我们的孩也会在华盛顿生，就在我生的医院。”

        真逗。他也不至于真的穷。

        “你会家务吗？”

        这家伙真是随时不忘提孩的事儿。

        “你去过白，你喜白吗？”

        “你为什么想回白？是因为那儿是你幼年住过的地方吗？”

        国之也会是普通的庸俗的男人吗？她其实不太确定。好听话谁都会说，他也曾说过一箩筐动人的话，但他们其实真正说到现实问题的时候并不多。

        她早先其实有担心，很多男人结婚之后便原形毕，不觉得有必要哄着你，她自己、她边曾经有过无数惨痛的例，女人不因为什么原因选择结婚，大多数最后也只能围着灶台和孩转，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什么志气都消磨掉了。

        honey总是能准调动他的绪，她沉默他就要慌张检讨自己，她一蹙眉他便心疼，她要是哭了，他简直就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了。

        她低想了一会儿，她的沉默让肯尼思摸不着脑，使劲反省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应该会。”

        张文雅被逗笑了，“只值一元吗？”

        他满不在乎，“别这个。还是那句话，你的事完全由你自己决定，我和我的家族都无权为你决定。你是我的妻，我就有责任保护你。你要不要籍绝不是弗兰克该的事，我会跟他谈谈。不过，”他有好奇，“如果在电视访问上或者无论什么样的访问上，有人问你这个问题，你要如何回答？”

        “不是。”张文雅心不在焉的回答。

        重回白对他来说意义重大，对张文雅来说也一样：她可能会是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外籍第一夫人，国法律规定了总统必须是国领土生的国公民，但并没有规定第一夫人的国籍。

        “honey？你怎么不说话？是我说错了吗？”他着急的问：“我是不是太自大了？你想什么本来就不需要我的允许。”

        “不怎么说，实话实说。”

        嘿嘿，就看谁能斗得过谁了！

        “喜。”

        “给你一元，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怎么？有人跟你谈过这个问题？”肯尼思皱眉：会是谁？“是弗兰克吗？”

        “蓝厅。”

        唉！张文雅叹气。

        更好奇了。国群众其实很不好糊，问题多多，动不动就能拉着大标语上街游行，与制机关发生暴力冲突。区区一个国籍问题在他看来压不是个事，但在别有用心的势力的煽动，没准会变成原则问题。

        “会让民众满意吗？”

        “我要籍吗？”

        “最喜哪个房间。”

        他故作懊恼，“那还不是因为我现在是个穷光，我的钱都给你了，我上可能找不比一元更多的钱。”

        态度很好，也很会说好听话。

        又逗笑她。

        这可能会是世界上最有挑战的一件事。

        “我可以学。”

        也许国会会先立法要求第一夫人也得是国公民？共和党只要有普通人的智商，等投票日过后就该提这项提案，如果没有，张文雅可真要瞧不起共和党了！

        “我以为你是在华盛顿的医院生的。”

        不过，也没在怕的啦！

        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你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