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文缛节自不必说，总之拜师完后，罗衍和石琉璃便将施晴领回玉清观，补办门手续。

        罗衍仔细看过账目，虽然业绩仍然没有到达石鼎长老在世前的盛况，但能大幅度回升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天工坊曾经最多有六名弟。大师兄令狐楚成功毕业，去自立门了；二师雷采烟为地狱奸，已叛；四师弟施文师已陨落。

        “看完了吗？”石琉璃从里屋走了来。

        嗯，我刚才是不是被老婆嫌弃了？

        若是放在一些人员更迭较快的小宗门，少不了要重新论资排辈，更新成大师、二师和坊主。

        “乾坤袋在储袋的基础上，储和取更加方便快捷，只需一个念便能调转如意。”

        虽然元阴还在，但石琉璃最近气质越发像少妇靠拢，再无原本的青涩少女之。

        “正是。”罗衍赞同说。

        只是罗衍对这些地位、辈分之类的虚名不兴趣，就连施晴也是代师收徒，因此她天工坊后便是小师妹了。

        “好。”罗衍意识地应。

        只是到了天工坊后，表终于些许紧张，让罗衍心里也忍不住哂笑起来。

        大排量和省油，两种不同的路线，也各自有自己的受众和市场。

        ……

        施晴，广陵施家的年轻修士，据说有过目不忘之能。

        “还看什么呢？”罗衍洒脱地将账本丢在桌上，“娘经手的生意，我还能不放心吗？”

        举手投足之间，都有某种淡定从容的、让人信服的觉……打个比方，就好像是着一个大宅的太太，将家里的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以至于她哪怕是非常平淡地说话，听众也会不自觉的竖起耳朵，耐心听从她的吩咐。

        “不错。”罗衍附和。

        罗衍每天去吐纳炼气、研习铸之，以及帮助蓬莱继续调整护派大阵之外，便是和石琉璃一起经营天工坊。

        “夫君。”石琉璃温和淡雅的笑容，说，“你若是无事的话，就去父亲书房里把为四师兄准备的典籍取来。”

        石琉璃的嫌弃

        今天她换了一件鹅黄的短衫，搭多褶且束带的襦裙，显得整个人温婉而又丽，让罗衍有种想将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如今还剩三师梁若华，五师石琉璃，以及罗衍本人。

        如果说令狐楚铸造的飞剑是式汽车，那么石琉璃铸造的飞剑就是日式汽车。

        “当然没问题。”罗衍不假思索地。

        有种光明正大赢了选举的政治家首相，却不得不屈服于使用巧妙手段来控制自己的英公务员似的。

        “如今，还剩剑、鼎、镜、印四种。”石琉璃看了丈夫一，继续说，“广陵施家在空间法上颇有造诣，因此我们打算安排让你研习铸壶和储制作。”

        石鼎长老生前，施家便一直想将她送门。等石鼎长老死后，施家曾一度有所反复，但最终还是被罗衍和石琉璃说服。

        但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所有事都能帮你办得妥妥帖帖的女秘书，也着实让他有种没法挑剔的满足。

        “最好还是看一看。”石琉璃正劝，“你毕竟是天工坊之主，多熟悉熟悉业务也好。到时候施晴师妹来了，可能还要频繁向你请教问题呢。”

        “百宝袋在乾坤袋的基础上，加了对灵气的隔绝和防失，可使灵草放其中而百日不腐。”

        等到了石鼎长老的书房，他才忽然反应过来：

        如今算算日，也到了代师收徒的时候了。

        虽然是代师收徒，且石鼎长老已经不在，但于对蓬莱玉清观的尊敬，广陵施家还是准备了足够规模的拜师仪式。

        “在众多空间法之中，销量最好的是储袋、乾坤袋、百宝袋。”石琉璃没有理他，只是继续和施晴娓娓来，“储袋是非常普及的储法，修真界大分修士都是人手一个。”

        “你便先从这三种法的炼制开始学起。若是后续都会贯通了，我们再来考虑阶的铸壶之，没有问题吧？”

        有时候罗衍甚至在想，其实自己仍然是天工坊之主，只是将权力放给了自己的小娘而已。

        如果自己愿意的话，随时都能将权力收归回来……这样一想，心里立刻舒服了许多。

        天工坊最近的销售业绩有所回，主要还是托了石琉璃的飞剑业务――她铸造的飞剑和大师兄令狐楚不同，剑上封印阵法妙而细致（当然这也离不开罗衍的帮助），用起来对真元的利用效率非常，因此颇受散修迎。

到了黄金阙秘境之前，石琉璃从东华派遗址归来之后。

        到底还是小姑娘啊。

        “先与你介绍一。”石琉璃温言说，“我们这天工坊，以铸而闻名蓬莱。在以往的全盛时期，剑、鼎、琴、镜、瓶、印、壶，无论什么式样的法都能铸造。”

        这施晴虽然年纪尚轻，看起来也不过二八之数，但倒是恬淡沉稳，颇有石琉璃的风范。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让罗衍有些不舒服：谁才是天工坊之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