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明一怔，她或许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通常我们是到年底结算。”

        顿时，场面陷了沉默。

        “我们概不赊账的。”周补充了一句。

        电话很快接通了，朱明明将事的前因后果讲述一遍，很快又挂了电话。

        周重重地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阵轰隆隆的汽车声，接着，五辆卡车开了来。

        钱还没有到我账上呢，就打算运走我的沙？

        我和周相视一，均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

        到年底？

        朱明明用一只手敲着桌说，“您有没有搞错，我们老板那么忙，你让我因为这么事儿打扰他？”

        她捂着嘴巴咯咯地笑，“您还怕我们公司不给你钱呀？”

        签了字之后，朱明明从房间里走了去。

        “既然是你们老板打电话给你们。”我毫不想让，“那要不您在打个电话问问，能不能当场结算？”

        朱明明的脸沉了来，“当场结算，我们没有这种先例的，要不这样，咱们一个季度一结算怎么样？”

        我靠！

        “左先生，实话说，这是我们老板指定我们来找您的。”朱明明的语气不善，“等着卖给我们大荣光公司的供货商，从这里能排到市政府，我劝您还是再好好考虑一。”

        “当场结账？”朱明明苦笑着说，“您没有搞错吧，这些沙对我们工程来说，本就不算什么，如果每次我们都当场结算的话，那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劳动度要多大呀！”

        我没有说话。

如果能成了的话，我们是呢。

        我真的没想到，事居然就这么解决了。

        “您的面还真不小，老板居然同意了。”朱明明一边在此拨着电话，一边又说，“你先签字，我让财务把钱打给你。”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鄙夷，“如果丢了这单生意，你们会后悔一辈的。”

        无论她说什么，今天不给钱，我是不会和她签合同的。

        我扭对周说，“你盯紧了银行的转账消息。”

        但是很快，她就了妥协，“老板让我找你，我就问问他吧。”

        用这话来蒙我？

        但是我没有签，“咱们是第一次合作，我将价格已经压得很低了，沙就在外面，你们随时可以运走，只是这钱什么时候给我们结算呀。”

        我就是怕他们不给钱的。

        “朱女士您看。”我尽量保持着微笑，“我们是第一次合作，并且，我也是刚刚接手沙场的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您能不能现在就当场结账呀？”

        “这个，我们没法接受呀。”我苦笑着说，“你想想看，咱们是第一次合作，并且是你们给我打的电话，价格我压得很低了，我表达了我的诚意，您也表达一你们的诚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