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骁摸了摸鼻，  上次犯过的错误这次怎么可能再犯：“我想说旁边有茶室，  也有咖啡馆。要不要去坐一坐？”

        刚才的话题还没有聊完，路楠预判了陈骁要说的话：“如果你想说边走边聊，  我拒绝。”又又有蚊虫，达咩。

        “对了，还有一件事。”陈骁斟酌着说。

        “老电视的新梗，  不过这不重要。”路楠摆摆手，“要去坐坐么？顺便聊聊刚才你说的‘选择’。”

        “你先看会儿电视？给我十分钟。”

        “嗯，好。”陈骁看她踩着草莓图案的拖鞋踏踏地走来走去，心就不自觉地好起来。

        “好。”陈骁不自觉地答应来。

        “嗯？很累吗？那快上去吧。”陈骁看到路楠突然上扬的嘴角才反应过来：“京市是什么？”

        不到二十分钟，租车就到了目的地。

        路楠也不，侧看看他。

        路楠是极有时间观念的人，不到十分钟，她就一脸清清地从盥洗室来，上也换了宽松及膝的大t恤，后脑勺夹了一个大爪夹，额边和鬓边茸茸的碎发被打湿了，这样的她看起来只有二十。

        屋之后，路楠飞速打开空调：“你先坐会儿，  冰箱里有喝的，  想喝的话直饮机也有――客用杯我还没买，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用碗柜里的杯，早上刚洗过，是净的。我先去换衣服、卸个妆。”

        她坐之后，将三人沙发中间的抱枕抱在上，顺势压住盘坐的长t摆。

        陈骁提醒：“这次签了这么多新客，你门人手储备要及早关注。”

        笼统地说，分别代表了‘能者多得’和‘旱涝保收’（并不是）。

        因为想起了前天晚上路楠对林老先生等人说住得远不方便回家，实则在酒店盯人的事。

        在回来的路上，她思考了陈骁说的话。

        陈骁依旧记得三年前飞翔大品会之后，他请众人去ktv唱歌，楠楠也是素面朝天来的，看她现在的模样和三年前刚职的时候几乎没有变化。但，时间却已经过去了近三年。

        “看电影的时候已经喝了多了，  我喝不去。”路楠皱皱眉，  “而且今天有累，我想要回家穿着拖鞋和居家服，  在京市的沙发上京市。”

        奖金，  还是分红？是完全不同的选择。

        说起这个，两人又笑了。

        【不过没关系，他有pna，我有pnb。】

为男朋友当然要送女朋友回家啦。

        “海外市场的业绩这么，今年你的年终奖恐怕会不少。如果半年还有更多的新客或者销量有爆发，理论上，总会在年底会给你两个选择：一，照原先的规定给你发奖金；二，从今以后你的奖金不以业绩为基础，而是拿销售公司的分红。你心里有个底吧。”

        路楠想了想：“我知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啊哦，  对方有步，我方预判失败。】

        路楠说想要沙发是说着玩儿而已，不过回到住确实不必像在外面那么注意形象了。

        听到这些，路楠并不意外，她早就知，如夏总、李总（李浩白亲戚，难得糊涂品牌总经理）这个级别的人，拿的是固定的年薪和分红。只是先前海外市场一切都未明，所以这件事也就没有被提上日程。

        路楠住在二环附近，陈骁的酒店也在市中心，打车自然是很顺路的。

        路楠说完会好好考虑之后，租车就到了，  车上并不方便聊这些，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住。

        说到上了，路楠叹了一气：“门缺人，但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我还是想要团队年轻化吧，再看看，人力资源会给推荐什么样的人过来。”

        接着，就不可避免地聊起了工作。

        陈骁见她一直在沉思，也没有声打扰她，  只是时不时看着窗外飞速往后退的灯火，猜想她会选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