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其实这种事并不少见。尤其像京市市场年销量以亿计算，经理总经理稍微揩走一好，总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的。至清则无鱼嘛。”仇超群对此类事都见怪不怪了，“老李这属于心太黑。”

        其次，像海临市或者华安市那样规模的普通省市市场、白酒荒漠市场，千万级经销商寥寥无几，经销商大多可以自己搞定不足的票。

        假设代开一张普通发票的税是一个或者一五个（增值税专票的税会更一些），李浩白完全可以谎报为两个，报了的分就是他赚取的差价。

        她渐渐理解，为什么上辈会有那么多人说陈骁心黑（心狠手辣）。

        但从上第三可知，厂家和经销商之间‘东风和西风的关系’――源川公司的经理级别开始对经销商提供的报费用资料有审的权利，稍微为难几次，经销商方也会懂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许，该给好了。

        因为现在的源川公司，就连仇超群――这样不差钱且人品正直的人都没有意识到李浩白这种行为不仅违规还违法！

路楠转而问仇超群：“李浩白的账查清楚了么？”

        确实可以。

        看到这里，有人肯定会问，经销商们大多是当地有钱、有关系的人，他们明明可以自己解决发票问题呀。

        路楠，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毕竟新闻里都播报过很多次了，那些落的贪官还喜记录自己的受贿笔记呢。

        【所以，后来的陈骁是有多大的决心和勇气，一步一步去消灭这些行业都见怪不怪的潜规则的？】

        想到这里，路楠觉得自己上辈对陈骁的认识真的有狭隘。

        仇超群哎哎了两声：“这种只会在重市场发生的猫腻你都知，幺妹儿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你这么懂，让我这个一心想要给你树立个前辈榜样的人很没成就哎。”

        路楠并不认可仇超群的说法。或许此类况在白酒行业确实很常见，然而她一贯认为君财取之有，这些碰到‘线’的赚钱方式令人不齿。

        仇超群啧了一声：“我还没细说呢，你就猜到啦？”

        首先，经销商和源川签订经销合同的时候，每一笔货款从对公打去，都能收到对应的项来票；但是他们货给二批商、分销商、终端客的时候，并不是每一单都有销项发票的。

        “能长期稳定地来钱并且金额还不少的，除了窜货去其他市场、就只剩‘赚税’的可能比较大了吧。”

        为什么仇超群说这种行为只会在重市场发生呢？

        “前几年的有些难度，  近两年他胃大了，  经销商那边隐隐也有意见，只是你知他毕竟是川省人，又在京市经营多年，  所以……”仇超群撇了撇嘴，  给了路楠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更重要的是，厂家和经销商之间是相互选择、相互制约的关系，白酒氛围一般的省市，厂方的人往往比较弱势、白酒氛围好的市场，像是总所在的西南大区、还有京市和西北大区等地，则隐隐以厂家的人更为势一些。还得分品牌、品项和渠，就源川的况来说，基本上上述况不包和谐酒，和谐酒在国所有市场就没有势过。（路楠语：听着觉得好心酸啊。）

        百分比确实很小，但抵不住开票金额大呀。一千万的票，一个差额就是十万。

        当晚，她主动给陈骁打了个电话。

        他通过帮助经销商开发票，赚取税的差价。注1

        路楠意会：“所以……难得糊涂系列的经销商大多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法，  忍了去。”

        李浩白在经济方面有什么问题呢？

        “李浩白那边要取证倒是不难，照他的格，这几年往来的票据估计他都登记成册了。”仇超群分析，“就是怎么拿到这分证据――啧，得有检查他办公室电脑和手机的正当理由才行，让我想想……”

        他当然是开玩笑，接近一个月的相，仇超群知路楠为了准备白酒峰会、接来的丝路论坛等等活动有多忙碌，他这么说，实则是想让她不要因这些同她关系不大的琐事而分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