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在苦难中的人才明了。

        也应当不会。

        这是她来这世界的第十年，她是穿书人，只是不像旁人有任务，有系统，她踩不到任何前人的步，也没人为她指路，只是在另一个世界生命终结之时，来到了此。

        她双迷蒙，似乎在混沌之中真的隔着岁月年华看到了当年的景象，还有周围的亲亲姊妹们。

        少女摇了摇，这种想法未免太晦气了。

        那门直接被少年从中间削成两半，“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是纷纷扬的落梅，园中皆是少女们的嬉戏声。

        芸娘本是落亭一氏嫡亲长女，造化人，遭人构害，纵然份尊贵，却也偏生落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

        少女，又开接上祝如疏的话。

        俏稚的少女面容神各异，那生动的神，多是见着雪压枝的欣喜和惊叹。

        她来之初也曾意气风发，满心喜以为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世界，谁知，最终还是走到这一步。

        “小师妹，可若说疯，谁又比得上阑珊里的人疯呢？”

        她好似还在闭眸想着那好的场景，唇边又复勾起一抹柔弱易碎的笑。

        是有些帅的。

        她想起尚在闺阁中时，在落亭的梅园里看着枝压着苍白的雪、看落梅沉艳、看日升月沉。

        而祝如疏的方法向来暴，他灭灾一横，制将门破开了。

        ―

        他虽是好看的，只是肤过于苍白，看起来有些扭曲和不和谐，就是这幅模样越发让林鹭不免心发怵。

        少女看呆了。

        祝如疏，薄唇微启。

        无论如何，有些事不是她能够决定的，能走到此也几乎是到了她的极限。

        那扇门林鹭如何都推不开

        “确实。”

        那时…他们都还活着。

        芸娘微敛眉，靠在墙边，角似有泪珠儿落。

        破开之后二人见着里面的困顿场景。

        “师兄知这个清吗？”

        “自然知知晓，只是我儿时在此，她还未曾疯。”

        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时日无多，即将尽生命的倒计时。

        林鹭心中一动，别人她或许不知，她知祝如疏确实也疯的。

        如今就连想见见间屋外檐上的雪，也是一种奢侈。

        反正祝如疏一直都是这副神经病样嘛。

        林鹭又凑到祝如疏底问他。

        这是她来这世界的第十年。

        也在此见到了最想见到的人。

        “那时候真好…”

        芸娘说，这便是“打雪仗”。

        林鹭甚至怀疑里面是不是没有人，或者说男女主已经遭遇不测了。

        少年看向她的神温吞，眉目更是细如，祝如疏柔之时，看起来却并非真的温柔。

        林鹭和祝如疏二人站在将男女主卷去的房门前，少女耳朵凑近了房门，却听不见一声响，里面似乎静得奇。

        林鹭不停给自己思想工作，不停ppt自己。

        她深陷泥潭之时，也曾挣扎过。

        说实话，他那副不言不语的模样，再加上灭灾这么一，不像在削门，倒像是在削什么烂菜叶，轻巧得紧。

        这动静吓得林鹭一抖，往后退了一大步。

        祝如疏又轻笑一说，却觉得此话讽刺至极。

        关于阑珊里神经病多的说辞，她深表赞同。

        少女咽了咽，定睛看着面前这个一提起阑珊相关就即将暴走模式的神经病，俗话说舍不得孩套不住狼。

        芸娘闭上双，她只是明白了，并非所有人都能成为故事中意气风发的主角。

        再怎么说，作为男女主也不会如此快就领饭盒了。

        有什么好怕的。

        她本就不怕祝如疏。

        克服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雪堆在少女们瑰丽的裙褶上，他们冻得柔的指尖通红，却也学着芸娘所言，将雪团成球，朝着对方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