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以前，就是儒家天的人？”

        歌：“……”

        但是，自己遇到的读书人，可都是对自己好的不像话了。

        “是啊，不骄不躁，最起码没冲上去和别人套关系丢我人。”楼周天笑着说。

        “明知故问。”楼周天说，“不过，看你之前表现还不错，那就让你多问几句好了。”

        他越发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

        歌心中更是动。

        能够到这一的，除了歌的先生刘忠义之外，歌想不到第二个了。

        歌恍然，若有所思：“您是担心，自己回来了，反而被儒家天的人看不起？”

        自己的老师也好，楼老先生也好，都是如此。

        歌一愣：“我之前表现不错吗？”

        “为什么？”

        “哈哈。”楼周天笑而不语。

        不然怎么说，和读书人说话是最累的事呢？

歌：“……”

        所以，歌不敢去问，因为他知，自己不到，不到证明楼老先生的想法是对的。

        前面还行，后面歌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听不懂了。

        歌似乎能猜到楼老先生想对自己说些什么，而不说的理由，则是因为那些话应该是对刘忠义说，而不是自己说。

        “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没有你这件事，我也是想回来一趟的。”

        老先生对自己的误解很深啊！

        “老先生……”

        “因为，我的先生不在了。”楼周天脚步缓慢，声音低沉。

        “老先生，您之前不告诉我，是知，如果我知晓了这些，肯定不愿意来了？”

        “说不好。”楼周天叹了气说，“说实话，一开始我就没想着带你来，因为我觉得你不靠谱，什么事都得来，带你来，太危险了。”

        “嗯？”

        “歌。”

        歌微微动了一，却没说话。

        “我以前确实是儒家天的人，只是后来走了，这走了之后吧，就没什么长了，所以我一直都不愿意回来。”楼周天说到这，停了来，剩的，歌自己就可以悟了。

        但是到最后，楼周天也没说一个字，只是重重拍了拍歌的胳膊两，双手背在后，佝偻着腰，步了修仙学院的大门。

        ……

        楼周天摆了摆手：“回去吧，一起回去吧。”

        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是楼周天的问题。

        因为楼周天一直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最多读书人。

        歌气哭了：“老先生，您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歌将楼周天一路送回了南城学院，之后没有多停留，又赶紧回到了星辰宗。

        只是在分别的时候，楼周天拉住了他的胳膊，两人站在学院的大门，站了很久很久。

        “当然了，就像是家里孩闹着不读书要去创业，说自己已经有了想法，一定可以成功，结果呢？混了几十年，也没混什么名堂，还好意思回来吗？”

        “他不在了以后，我就时常想着，回来看看，哪怕看不到他，现在，回来了，心愿也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