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呢？”舒芙一双移向他。

        舒芙背脊一凉，这回倒没叫声，声从臂弯里闷闷传：“你在什么？”

        占摇光几乎是第一便看见了，虽并不是刻意，却着实瞩目。

        舒芙被他带偏，并不继续追问，只以作肯定。

        “肩周、手臂、骨几个地方还没……”占摇光数得极认真，继而偏同她对视，“可能会碰到你……所以你问我这个，是要赶我走吗？”

        她上发起，占摇光自然也能觉察。

        绸衣薄而，被香一浸，几乎要成为雨后一场白的雾，雾中肌肤凉如釉瓷。

        舒芙双靥顿绯，偏着脸迅速扯湿的外衣，团成凌乱一团，慌乱在枕底。

        一瞬，腰间积蓄的温凉便被占摇光用手掌朝上迫去，直至蝶骨两侧，继而分别化开。

        他抬看一看她，忽然叫她：“阿芙。”

        ———

        他移开，迅速背过，虽作一个去拿瓷罐的动作，心尖却已被挠乱了，指尖钻，拧了几回才抑制住那种微妙的冲动，极显的一个瓷白小罐，他竟辗转许久才从箱箧中取来。

        但他的掌心此刻却得异常，与她形成鲜明两样，将茉莉汁都熨成蕴蕴一片。

        琢磨几许以后，他将瓷罐从箧中拎起，手腕一斜，将其中香沿着少女凹的脊骨倾了去。

        里那件兜衣两系绳，一在颈后，一在腰后，同外裳一样的薄绸质，时考虑的是香汤洗浴之后纳凉所用，但这刻瞧上去，几乎什么也覆不住，两尖细细撑在绸。

        占摇光并未被吓退，反倒她的手臂：“后面应当好了，你转过来罢。”

        舒芙一怔，还未反应过来，意识就拿瞪她。

        然她外裳后腰一块已尽湿透，要偃卧于榻，只得先将其脱。

        虽无实，但她腰侧竟隐约觉得微，骨也有，加之她从没打算要驱他走，即便猜他此刻目的已有些不纯，也本没想拒绝，当即便扬了扬首，：“才没有。”

        他看一箧中那罐茉莉，觉得用一回才倒一未免太冗复。

        舒芙睁看他，耳中听到他：“你脸红了。”

        没多久，舒芙渐觉不四肢的酸胀涩痛，更生温温团团的。

于是决意将手继续往上挪一挪。

        他说得仿佛任由她随意拒绝，但实则却悄悄拿另一只手绕她腰上的系绳，仿若恳求地轻微拉了两。

        茉莉香气洇开极小一厘，温吞，清淡。少年眸底蕴泽，睫眨了眨，没直面回答，反而：“肩胛上面疼不疼？”

        他的力巧而韧，初时确能舒缓肌理，但他浑实在得荒诞，再凉的釉瓷也能被蹭温，更遑论她是个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