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雨将今天的事都跟程逸言说了，将季尘说的那些话也一字不漏地告诉他了。

        “你吃了？这么烈。”程暮语缩了缩脖，一脸委屈。

        “你来什么？”程逸言现在的语气柔和多了，毕竟他心里是真的有些愧疚。

        “我不，你一定要说说对你来说，到底谁更重要。”程逸言有些固执，似乎不听到覃雨说个所以然来，就不罢休。

        “胡说！这是撞到鼻梁刺激的！”程逸言抹了抹角，吼了一声。

        听到程逸言的话，覃雨忍不住皱起了眉。

        “其实我跟你打电话是因为不太兴，心里憋得慌。”

        “为什么不能比？他又不是你亲哥，在你心里，到底谁更重要一些？”

        程逸言倒在床上，回想着覃雨刚才说的话，就觉得气不打一来。

        “你有什么想说的么？”跟程逸言接的时间虽然不算多，可因为程逸言在她面前从来没有丝毫掩饰，所以覃雨也算是足够了解他的。

        “你要是想知，试试看不就知了？”程逸言抬起，狠狠地瞪着程暮语，“你都不会敲门的么？次你要是再这样冲来，小心我把你那事都抖去。”

        一听覃雨说不兴了，程逸言比她还要不兴，上问：“怎么了？你今天不是去给江姨过生日的，发生什么事了？”

        程逸言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他哪里还能坐得住，只恨不得现在就飞奔到覃雨面前去。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覃雨只觉得程逸言不可理喻，也开始生闷气。

        起先覃雨只当他跟之前一样，耍小呢，便说：“这怎么能比？你们又不一样，对我的意义也不一样。”

        覃雨这话刺伤了程逸言，他一怒之，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不会是她其实是知的，只是因为对季尘也有，所以才会那样苦恼？刚才给他打电话，只是现选择困难了？

        “我一直都认为季尘哥就是我的亲哥哥，可是他却不这样觉得，就算是这样，可他之前对我也没这样啊，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

        “妈带了宵夜回来，我喊你去吃。”程暮语回答，不过随后目光一转，又问：“你怎么了？跟小雨闹不愉快了？”

        刚才她都能听到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了，好像不是没事的样。

        覃雨有些反程逸言这个问题，在她心里，季尘是她的家人，程逸言是她喜的人，这是完全不同的。

        “这件事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如果他真的没将你当妹妹看待，那你也没必要再付真心待他了。”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覃雨原本是想跟程逸言说说在福利院的事，好解答她心的疑惑，哪里知他反倒给她添堵了。

可想到她给程逸言打电话的原因，又正经起来。

        他准备去开门的时候，程暮语正好推门来，导致他直接撞到了门上。

        “你叫什么，撞到的是我。”程逸言只觉得鼻梁都要被撞断了，那种猛然撞上去的痛意还刺激到了泪，角都溢泪了。

        程逸言一直在那边安静的听着，好半晌后才叹了气。

        “我是替你叫的。”程暮语笑着说，随后还关切地问：“没事吧？”

        程逸言这时才发现他会这样本就不是跟门来了亲密接，而是因为将刚才的不兴全发到程暮语上了。

        一时间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亏他还是哥哥的，遇上事将火气全撒到妹妹上。

        “季尘哥对我来说很重要，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覃雨想着程逸言是不明白季尘对她的重要，便耐着解释。

        哪知程逸言却不兴了，还说：“那我呢？我对你来说重要么？跟季尘比呢？”

        要是真的像程逸言说的那么简单，那她也没必要这样苦恼了。多年的，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试问将一个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就这样剔除，真的有那么容易么？

        程暮语看着程逸言吃痛地蹲，惊呼一声。

        程暮语才不怕这样的威胁，不过看到程逸言角有些湿，她讶然，“看来真的事很痛，你都撞哭了。”

        等等，程逸言猛地坐起。

        答案是否定的，并不容易，所以覃雨才会想不通。

        “我都说了，这是不能拿来比较的。”

        季尘的态度，覃雨不明白，他可是明白得很。说什么不是亲兄妹，那会是什么？那不是一目了然么，也就覃雨不知，还在那里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