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先刷了一层粉，原来泛着灰黄的脸立刻白了一个度，程莺偏看了看，将粉底拍得均匀，这才拿起了眉笔，想了想，故意将眉化的同时，也将眉尾延长了一些，最后选了一只豆沙的红，学着方女士涂在唇上，抿了抿好让红均匀。

        但得到了除了一列叹号和问号之外，就只有一些不堪目的评论，骂她不要脸的都可以算作文明，更多是骂发帖人是个假正经的小婊。

        就连尹俊，心也隐隐到了一丝鄙夷，不过这一不屑不足以抵消他对这个漂亮女孩的追逐。

        尽她很聪明，但这事毕竟超了认知，一开始程莺试图在网上论坛寻找答案，她打开风云，键如果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应该怎么办？

        但意识到不代表一定要改变，程莺承认她就是死拧巴，立刻回复层主，

        程莺记得以前方女士懒得画全妆，就会只画底妆、眉和红，现在看来效果倒也满意的，如果不是熟悉她的人，未必能准确无误地认定她就是程莺。

        嗡地一声，程莺从脸红到了脖，一方面，她是给这人的鄙之语气到了，但另一方面，她确实也意识到自己的扭，分明接受了靠变的寄生，却假惺惺不愿接受这个必要的过程。

        卸了妆，她又回到房间，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风云，不仅她发的帖有了新回复，私聊的选项里竟然也跑好几个红的未读。

        不是，被针扎？哈哈哈哈哈哈楼主你真有意思。说真的，你要是真的需要，不如找一个长期的床伴。

        唐可在翻看手机，每看到一张照片，就想到那照片背后的酸甜故事，于是兴奋地举给男友看，那兴奋中甚至有一丝讨好的意味在。

可惜五落六，来去都是一样的快。

        而程莺此时也在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她该怎样收集？

        这一套来，她几乎变了个样。

        后面的评论她没心看，回复了这一句就直接退了风云，去洗手间洗漱。

        人家说缺什么就格外在意什么，我真同你女朋友，每天被一针扎！

        那个，你需要一个床伴吗？

        程莺控着鼠标继续一路去，果然没见到什么有用的回复了。

        床伴？这个词在她脑里留了印象。

        需要？不是你这个货需要大鸡巴你的吗！

        而对于男人，一旦现讨好的表，即便这张脸再漂亮也会大打折扣，徐一帆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程莺的妈妈方女士去上班了，她回忆平日方女士化妆的程，走到化妆台前，试探地拿起了粉饼。

        私信页面她没有打开，愣愣地坐了一会，程莺又将页面了回去，咔哒，开了那同一个人的私信，果然页面空空，方才的红里并没有属于他的私信，程莺斟酌了一言辞，最后了发送键，

        她先看了回帖，除了毫不意外的谩骂，刚才被她怼的那个人竟然给了个颇为认真的回复，

        镜中人长着一张偏瘦的鹅脸，肤不算白，却很柔，两条眉细而淡，鼻不，但好在也算不上塌。

        她的脸比尹俊那天见到的好多了，只是仍透着一层不健康的灰，程莺洗了一遍脸，继而抬，仔细观察起镜里的自己。

        人的复杂有时甚至带有肮脏，这一在男这种生上可谓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