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斯又接着说了：「我观察过你这几个月的生活，你害怕照镜。」

        于是他将她的手拉开，缓缓站起：「个专访、开个记者会，你们这些＂达官显贵＂不是一惯这么的？」

        白熙雨在心里默念了两次韩如斯的话，思绪终于有了一拨云见日之，她好像逐渐找回了一属于自己的力量，黯淡的眸一一现亮光，她低看着自己不知何时攛紧的拳，终于了决定。

        「怎么……澄清？」白熙雨噎噎的用双手隔开与韩如斯的距离，但他们的脸仍然靠的非常近，基本上额都快贴齐了，但白熙雨丝毫不自知，韩如斯也不奢望她一个生着病的小女孩能懂什么叫避嫌。

        —正因为没有，所以为什么不放开手脚去？

        他笑地看着她，语气却一丝笑意也无：「但你哭死在这里事仍然解决不了，你不面澄清，就等着在错误的舆论被判刑吧。不自救，神仙都救不了你。」

        白熙雨默了半晌，通红的眸里神莫定：「我没勇气……」

        韩如斯心说勇气这种东西如果有批发，我绝对买一屋给你，保证勇气值爆表、用都用不完。

        「别用那种神看我，我没有欺负小女生的变态嗜好。」他将双手放在前挥了挥，里有几分无奈，循循善诱：「现实里你毫无自信，可是游戏里你却是站在最端俾倪眾人的不灭武神，既然大家都知你就是白雨，为什么不在游戏里说？」

        这句说得倒是实话，如果人人都等着被其他人理解并得到救赎，又怎知这世间有几个善茬？与其依靠纵舆论，让不明事由的大眾私裁夺、把自证清白的希望寄託在一群陌生人上，不如自己撕开一切谎言的真相来得直接坦。

        韩如斯秀气的眸转了转，心说坑终于快挖好了，这孩要能乖乖掉去就万事大吉啦！

        什么脑一就答应了呢？交给正牌的心理医生不好吗？治个病非得搞那么大阵仗，都直接上新闻刺激当事人了。听说过用激将法激怒人达成某个目的，却没听过用激将法来医治心理疾病的……这真的用吗？韩如斯表示烈质疑。

        「你很自卑。」韩如斯一针见血，同时一面观察白熙雨的反应，顿了顿又说：「在现实中，你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人群，所以你在害怕是吗？」

        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你难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吗？」

        他实在不想用言语刺激白熙雨，但是照上官暄丞的计画，他再怎么不愿意也得三不五时刺她几：「后悔就澄清，哭没什么用。」

        白熙雨很想吐槽他用词不当，但她现在心很糟不想说话，只是摇了摇表示拒绝，泪又开始在眶中打转。

        白熙雨想否认，但对方却丝毫不给她机会：「你连看见会反容貌的东西都意识回避视线，因为你害怕看到自己的样。自卑、弱、病态、无力……」

        白熙雨像是被说中了心事，眉紧紧皱起，有种很想生气却又无力的悲伤。

        更惨的是他想起自己另外一项堪称玩命的艰鉅任务。

        韩如斯的话语宛如洪鐘，字字句句用力将她从浑浑噩噩之中敲醒。

又发病怎么办？现在可没有新的游戏可以把她关去了！

        韩如斯很绝望，但又实在无法狠心拋病患，于是就这么站着盯了白熙雨半晌，想方设法的要从她的行为举止中抠一东西来刺激她，万幸的是他还真的发现了那么东西。

        就在韩如斯不断探讨究竟是自己三观与眾不同、还是上官暄丞三观有问题时，白熙雨彷彿真的听去了他的话，竟然不再崩溃大哭。

        他倒是真的很想哭。

        「别说了！」白熙雨冷声制止，语气中带着隐忍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