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谢谢大哥。”

        “这有什么难的，就说是群众评议、大队决定的，你找公社书记，说我同意这么，他就有办法了。”

        “那就这么办了，你可别后悔了，我走了。”

        俊杰：“你别想太多，我只是尽大哥的责任罢了。你把大哥忘得越快越好，那就说明你的新生活开始了。这边的工分账你别心，用不了几天我就给你结了捎回去。有时间给青年写信，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俊杰皱着眉、拉脸问：“你听谁说这个表是我的？是不是肖连荣？”

        “我现在走不了哇，粮库这边剩一个仓，医院那边是我签的合同，我走了各方面都交待不了。特别是粮库，他们给咱们供应细粮，吃菜免费，图的是工程质量。我要是走了他们心里没有底。你也看见了，我在这儿，他们看都不看，我一走，老主任上就过来了。再说咱们借人家的搅拌机，升降机，这些东西算是工程款卖给咱们了，可以前是借的，这个也得还哪。”

        李妍拿登记表，说：“大哥，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不能占用你的招工登记表。”

        “你就把招工表給李妍。她爸有肺病，弟弟念书，家里靠她母亲在纺厂那工资维持，太难了。别告诉她是我让的，让她安心回城。”

        两人走到房侧，俊杰问：“你想说什么？”

        那边的李妍听了，蹲去呜呜哭了起来……

        为了防备节外生枝，俊杰在第二天早晨留鹏、王丽等人一起送李妍上了汽车。李妍站在车门，泪说：“大哥，我永远不会忘了你……”

        “不用谢，把表填好了明天送公社盖个章就妥了。回去看看你爸，病要是严重，缺钱的话给我捎信。去忙吧。”

        “这倒行了，大那边呢？”

        “你还是说招工的事儿吧。”“县里的意思是让你上去报到。”

        “要是这么办，和上边怎么说？”

        “那招工的事儿我给你拖几天得了。”

        “全公社可能就你自己不知，这次就一个名额，是特招，指名姓要你回城，就差在表上写你名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你就不用了。李妍在青年，你叫她填好表送去。”

说龙湾那边忙，急着走了。”

        俊杰笑了笑：“我好办，已经混来了，你就这么想，我回城当工人不如现在这么挣钱多。你不用替我心，回去好好吧。我想给舅舅写封信你带回去交给他，让他想办法叫你和母亲在一个厂上班，互相有个照应，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写了。”

        “大哥，你们回去吧，谢谢你们送我……”

        ，就放在李妍前边的夹里。我今天是来送表的，顺便捞儿便宜。”

        李妍拿表的手在发抖，她说：“大哥……我要是用了这张表，你怎么办？”

        “便宜？把害人当成便宜你还是人吗？让你这种人当官真是瞎了睛。告诉你，今天的事儿我和李妍是绝不会对人说的，我嫌恶心，你自己愿意怎么说就说去。”俊杰转回捡起地上的夹打开，拿那张招工表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递给李妍，他又把夹扔给田永昌，然后拉起李妍说：“咱们走。”

        傍晚，吴俊杰回到青年时、李妍堵在门说：“大哥，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那就写上你的名送去，准备回家吧。赶快回家帮你的母亲，她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