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珣摇轻笑：“不能，是朕心狠，说错话了，朕给皇后赔个不是。”

        珊瑚忙开：“哪里会呢，皇后如今正是要贤名的时候，哪里会难为殿和娘娘您呢？”

        容妃望着湖边，看了许久才声：“你说，皇上真能一辈着她？”

        萧景珣沉默了一，只开：“皇恩寺景致不错，叫静惠陪老夫人去逛逛也好。”

        萧景珣从勤政殿回来的时候，顾窈便和她说了祖母为何的事。

        女珊瑚瞧着自家娘娘脸着实难看，忙声劝：“娘娘来也有一会儿了，婢陪娘娘回去歇着吧。”

        珊瑚抬了抬，不知该怎么回这话，想了想，才说：“娘娘也宽心些，所谓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红颜易老，又有哪个能得一辈呢？”

        毕竟顾锦言语间牵扯到大公主萧玉寰，总不好瞒着。

        容妃听着这话，了：“如今太后不在，殿的婚事本多半也要求到顾氏跟前儿，本就怕她见不得本的儿好，故意刁难本。”

        顾窈想了想，也觉着萧景珣这话很对。

        罢了，全当是为着安老夫人的心了，她难还能非叫褚老夫人要了她的命不成？

        萧景珣微微蹙了蹙眉：“你这妹，实在是个蠢笨的。要朕说，哪里需要费功夫和离，直接病了关去佛堂，过些日去了就好，也省得再闹什么事来叫你跟着心。”

        顾窈听着他这话，很是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顾锦是有错，她也一向看不上她，可罪不至死。便是她能狠心来料理了她这个麻烦，也怕惹得祖母伤心。与其如此，她还是愿麻烦些。左右她再怎么折腾，没了世夫人的份，又没顾家倚靠，还能闹腾什么来呢。

        “娘娘与其在意这些，不如给四殿再迎个正妃，那李氏也去了有些日了，这事该提起来了。”

        顾窈见着他表淡淡的，也没问太后可好了些，便也没有再继续提起皇恩寺和太后来。

        因着前世的缘故，她不会给顾锦一星半儿的好。但也不会手去害她，她日好不好的，都是她一个人的事，一个人的因果。

        她和他相了这么久，并不觉着他是轻贱命之人。她琢磨着他方才那句话，想着他方才说话时的语气和看着她的表，突然就有些明白，他这是在逗她呢。

        萧景珣没有躲，反而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朕怎么会吓唬你，她对自己的夫君动了剪刀，太医都说了了好多血，便是闹到官府，将她打杀了都没有不可的。也就她生在顾家，沾了窈儿你的光，不然，显国公府一家如今还能叫她活着？在佛堂病逝都是面了。”

        顾窈留老夫人和苏婉在中用了午膳，这才派端嬷嬷将二人送去。

        顾窈一时就有些生气，伸手去在他肩膀上锤了一：“皇上原来是在吓唬我呢，害我还担心，怕您真的动了这个心思。”

        萧景珣为皇上，手握生杀大权，置起人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她若是这种事来，在他心里多少也会留狠辣的印象。这历朝历代有多少皇后，是因着上了位行事不忌，最后招了厌的。她行事有度，不仅是怕损害了她在他心中的印象，也是不能放任自己因为权势而随意的看轻人的命。

        顾窈听着他这话，也没忍住笑了，心里却是轻轻松了一气。

        如此想着，顾窈便睨了萧景珣一，：“瞧皇上说的，我虽不待见她，也没想着叫她去死。在皇上里，我能这种心狠的事来吗？”

        不远，容妃站在一颗葱郁的槐树旁，脸很是有几分阴沉。

        想明白了这些，顾老夫人心里便没那么紧张了，也不觉着自己见了太后会太过拘束。

若是过去的太后，多半也不怎么瞧得上这贵妃之位。可如今，李家落得如此境地，连爵位都没了，贵妃的位便是稀罕的，也不奇怪太后会示好。

        若是顾锦不姓顾，这事哪里会这般轻易过去。看来，她坐在皇后这个位置上，便是不想叫她沾光，也能叫她得到好的。

        二人绕着湖边走着，不时说笑几句。

        而且，她也不觉着萧景珣方才那句话，是当真的。

        “她那，平日里又最是无遮拦的，大公主若是听说这事儿，还不知要怎么委屈呢，倒是我顾家对不住大公主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见着外天极好，二人便去了外湖边散步。

        顾窈将话题转移开来，说起了太后要请老夫人和静惠长公主去皇恩寺赏花的事来。

        满池的荷花开得正好，花香袭来，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