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手受伤，祝烟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她把两张都取来。

        不过发生在祁祸上，又好像一切皆有可能。

        经过虞蔓那事，碰到她上有伤，他就担心哪个不要命的又欺负她了。

        祝烟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取一张，“给我留一张。”

        视线移，看到生日期。

        祝烟没说话，昨天在外婆墓前之所以徒手，是因为，本来以为已经麻木的心，还会因为祝升荣和彭听莲的事而痛，所以要让受儿外伤，才能把的转移一些去。

        卡上还有儿字。

        其实她本来也没把手上的伤当回事，她掏手机，看着前天她上车时祁祸给她发的拍立得照片。

        祝烟对自己的照片都没多大觉，想留住这张不知是谁拍的拍立得相纸，也只是因为捕捉到了他和她。

        她没什么表地面对着相机，眸光是清冷的，不人间烟火的。

        知不去邵伯伯那里，祝烟心好了。

        祝烟手心有伤，动作只能用指尖，慢吞吞的。

        他一直想着她大一，以为离二十还有个一年半载的。

        祁祸说行。

        他也不着急，解开安全带就那么偏看着她。

        祁祸趁着转弯的功夫，朝她手机上瞥了：“不认识，一个路人给的。”

        于是打转方向盘，朝自己家方向去。

        二月四日，冰天雪地的天气里降生，怪不得那么清冷。

        祝烟还真没想到这两张照片是这么来的。

        祁祸就说了这么一句，见她没多大反应，他叹气，算了，这姑娘至少有步，知把伤先给他看。

        上次在医院，她听到护士叫邵伯伯院长，这么远过去，就让院长给她理小伤，没必要。

        把份证还给她时，他说：“不小了。”

        是份证。

        他眉梢一挑，抬手把那张卡了来。

        实更有质，也更能看到他们之间的绪涌动。

那抹坏笑一僵，笑容迅速收敛起来，他抿唇时，上翘的唇角变成了一条直线。

        祁祸第一看到的就是照片，她那张脸，就算在传闻中知名可怕的份证□□大厅相机，也依旧漂亮得离谱。

        他的手从她腰间来，两只手一边一只逮住她的。

        这两天在安泊镇，她都没睡好，晚上该睡的时候完全没有睡意。

        “这次放过你。”他把祝烟抱回副驾驶：“去邵伯伯那儿看看。”

        祁祸察觉到祝烟绪不太好，想到她才见了外婆，或许不愿意见外人，再加上她手上伤的确没有之前上伤那么深，可以在家理。

        钱包放照片的地方，两张照片被他叠着放了去。

        祁祸巴朝中控台了，祝烟看到那儿有个黑钱包。

        毕竟他门都是会被偷拍的。

        所以他看她份证，她也没多大反应，就等他看。

        “去你那儿吧。”祝烟低，指尖摩着细小的伤，杂草上的刺都很小，有血痕，但是不明显：“消毒就可以了。”

        看她把自己的钱包拿来，慢悠悠地打开，慢悠悠地把相纸空白的相册框里。

        她问：“原照片呢？”

        “外婆墓前有杂草，扯杂草的时候到的。”

        “怎么的？”他嗓音有儿沉。

        车站离祁祸住那儿不远，没多久就开了停车场。

        祁祸眉皱得更近，他心不好时说话也不太客气：“你傻吗？不知找个工？”

        祁祸注意到她钱包相册框上面有张白的卡。

        “谁拍的？”她问祁祸。

        祁祸定定地看了会儿生日，唇角弧度逐渐明显。

        鉴于在他面前有好几次被迫想歪的经历，结合他刚才看份证的动作，祝烟这次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年纪。

        就开着台灯在灯看他发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