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尹燁将油门踩到底。

        「那他老婆是发生什么意外？」尹燁又问。

        「但为什么还是赔了？」侯正翰问。

        尹燁没说话，只是一直走，直到上车。

        「那他老婆小孩的意外呢？」侯正翰被震慑到了。

        业务被侯正翰的态度吓到，只好和盘托：「陈江荣在我司有签一份保单，是他帮他老婆代保的，500万元的意外险，后来他老婆确实死了，公司自然理赔他500万元。」

        侯正翰搓搓巴，「可是小燁燁，篮框掉来这个真的太扯，实在很难说服我这是意外。」

        侯正翰不解尹燁为何问银行，「什么意思？」

        「正常，没有延迟过。」

        尹燁和侯正翰面面相覷，走大楼。

        「嗯上车了，你可以说了。」侯正翰调了调手臂，差被同学扯来。

        「理赔门说理由不足採信，所以就签准了。」

        「你们又怎么觉得不对劲？」一路来都是很正常的保险理赔手续，尹燁不懂为何保险公司会怀疑陈江荣。

        两人跑了几家保险公司，有些保险公司回答得很笼统，对案毫无帮助；有些则当起了侦探，猜陈江荣是怎么杀人的，还说的鉅细靡遗，像第一任妻曾哲梅怎么死的都说的一清二楚，猜测的能力简直媲记者了。

        「是有可能。」

        「我们知这些就够了，需要会再问。」尹燁制止她，以免她没完没了。

        「哪家医院？」尹燁问。

        「我们去查那个篮框。」尹燁说完发车，一个甩尾离开地停车场。

        「银行靠放款和票据的中间利息维生，他们的贷款是靠贷给大赚利息。再怎么有钱的企业家也会跟银行贷款，以债养债。」尹燁。

        「从床上摔来，着地，颅血致死。」

        ※

        「看起来就是意外，在没有其他破绽的况保险公司自然会理赔。」

        「缴费形如何？」尹燁意识到这是关键。

        「台北县s医院。」看来陈江荣诈保传闻在各业务间传开了。

        业务：「因为他老婆住的医院的病床本摔不死人。」

        尹燁瞪大睛，罕见的有了表，拉了侯正翰就走；后者的手臂差被他扯掉，脚步踉蹌，大喊：「喂！你这隻蛭差把我的手扯掉你知吗？么啦？」

        「黑白，」尹燁未直接回应，「你知不知银行靠什么赚钱？」

        黑白光略一思索，忽而睛一亮，似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陈江荣有可能用保金赚保金？」

业务发现光刑警似乎有火气了，也意识到不能惹他——实际上侯正翰也确实比尹燁不好惹。

        「病床咧？」侯正翰大喊。

        「小燁燁，」侯正翰和尹燁并肩而行，「你觉得陈江荣是怎么攒到这些钱去缴这么的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