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你也变聪明了嘛。」

        她了嘴唇。

        ……我忍住瑞士刀的衝动。

        真该死。除了前女友的分以外，其他都说中了。

        这认知也扭曲得太夸张了。

        可恶，这种挫败是怎么回事。

        电一般，我慌忙往后开：「什、什么第一次！你别乱说！」

        「你用的动词很奇怪……」

        「我没说错啊。你确实是在这间店里，接了你在业界的第一份工作。」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打算要给我，还是你的『第一次』已经——」

        「你呀，每次玩起来都这么有趣，真的不会腻呢。」

        「才没有！」

        我却无法动弹。

不是报贩吗？没忘记你的本业吧？」

        「……不开玩笑，我真的以为你是来找我喝酒的。」

        不晓得是酒影响，又或者是天生如此，她视线中的縹緲可以轻易勾起人的好奇心，使我无法移开目光。

        「为什么啊？」

        她慢慢地凑近我，我能受到她上的酒气，她温的吐息也越发鲜明。

        「这种废话就省省吧，我可是来谈正事的。」

        「人力银行？」

        「你该不会都是这样跟人谈生意的吧？」

        「当然是前者好吗！」

        待我喊之后经过三秒，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我是说，业界方面的工作。」

        科打諢，以及各种无意义的撩拨。

        呼气般的轻声，她吐了几个字句。

        的确，不是杀手或是杀手的经纪人，乃至于清扫业者和前的报贩，这个业界的一切，其实都是常识范畴中「不存在」的东西。当然，这样的规则，在常识范畴之外可就不一定通用了。不过——

        所以我才讨厌来这里。

        她扭开瓶盖，瓶就着嘴灌了一大粱。

        「我才没有要喝。」

        对于我的疑问，蓝紫菡没有上回答，而是仰，将瓶中所剩酒一饮而尽。当她放空瓶时，脸上的笑意又了几分。

        「……呜。」

        「因为你脸上掛着『偶遇多年没联络的前女友，突然知对方已经结婚了』的表。一副巴不得找人喝酒解闷的样。」

        「你的第一次。」

        「你只是想要把酗酒行为合理化而已吧，我才不会上当。」

        「你觉得呢？」

        虽然刚刚那个问句，不怎么回答都不太对。

        「最好是有这种职业啦！」

        「她谈生意的风格是别平等的。」

        「好啦，你想知什么？」

        「还是说，你连另一个『第一次』也打算顺便给我？」

        「说起来，好像也是在这里呢。」

        「各种过去你认为『不存在』的职业，其实都在暗中活动着——你应该很清楚这才对。」

        和梢姊单纯明亮的双瞳不同，蓝紫菡的里带有一种薄雾般的氤氳氛围。

        「什么意思？」

        所以我才不想来这里的。

        艷红的唇在我耳际止住。

        后来我向玄青叔问了这个问题，他只回了我一句话。

        「一则关于经纪人小的新报，就这样手囉。」

        「哪里有工作？」

        她的唇边勾起一抹笑容。一个不注意，我已经和她四目相交。

        稍稍冷静来之后，我姑且还是确认的问了问。

        「我的本业是酗酒师。」

        「什么？」

        这也是日后的事了。

        「没想到你会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