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在哪里？”江屹与她一样，莫名其妙的表。

        “当然。”他顿了顿，“拆线之后才揍的。”

        “后背而已？”祝心狐疑。

        不过，究竟是哪里的疤痕？

        一阵阵风来。

        当时还小，对一切都不会深究，路途虽长，双手握着书包的肩带，踢着小石，一路就走到家了。

        “我以为你不想说。”祝心抬起，双眸清澈明亮，斟酌着语句说，“如果不想说，就――”

        江屹回忆起过去。

        祝心傻住了，这话说得意味不明，她一就又想到了当时在节目中被问初吻时间的茫然。虽然那天没到喝醉的程度，可她毕竟微醺，记不清细节也是正常的。

        “我听说，可以用手机件打车。”祝心说，“你知件的名字吗？”

        江屹解开外套纽扣，想要给她披上，可垂时，注意到她一上装备齐全，就连脖上都绕了一圈绒围巾。

        危险，但也好刺激！

        他过车祸，虽是儿时的事，但仍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恐惧。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四年前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他不安到几乎失控。赶到医院，他看着祝心被推抢救室，她的脸苍白得像纸，而他也第一次察觉到，原来死亡并不遥远。

        江屹默默把手重新放回袋里。

        他和祝心也是。

        “我四年级的时候，我哥买了一辆自行车。他自己跑去买的，课就来我教室门，载我回家。”

        “很有人味了。”祝心慨。

        这是江屹的知识盲区，他摇：“我问问。”

        之后，祝心从刘家的只言片语中，证实自己的猜测。只不过这个家中，每一个人都对江繁的去世讳莫如深，她便不好多问。

        江屹：……

        祝心垂帘，不知该怎么安他。

        只是老宅位于北城一个老别墅区，边上路没什么通行的车辆，许久都没见到租车。

        提起江繁，气氛并没有祝心想象中沉重。

        一月初的北城，气温已经很低。

        她的鼻尖小巧微翘，被风一，冻得红红的。

        “说不定有人在偷拍的，我现在这么红。”她避开这目光，解释。

        外人看不见，而她见过？

        “在这里。”江屹指了指自己的背，“了七针。”

        “是院之后才揍的吧？”祝心关切地问。

        “一直没问，我以为你不想知。”江屹沉声。

        “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江屹望着她，低声，“但你应该见过。”

        江屹低笑，抬起，原来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幽静的别墅区。

        “这么严重？”祝心愣了一，“伤疤在哪里？”

        “不用给我。”祝心察觉到他的用意，说，“你的外套颜和我的大衣不搭。”

        虽还没有雪，可冷风来时，是刺骨的冰凉。

        祝心静静地胡思乱想，没注意到，自己的耳变得的。

        “登山时发生的意外。”江屹语气平静，“他一直喜极限运动，那天雪山环境恶劣，他和同伴在撤的时候坠遇难。”

        此时路边已经多了许多行匆匆的路人，他们都赶着回家。

        “你四年级的时候，你哥也才六年级！”祝心的眸光亮亮的，“好危险啊。”

        毕竟祝心和江繁没什么交集，很少碰面，因此刚苏醒那阵，她并不知他已经不在了。直到和糖糖相的时间越来越多，却从没有听孩说起大伯，她才觉察到不对劲。他们兄弟俩这么好，不可能毫无来往才是。

        “很危险，所以摔了。”江屹的底染了笑意，“被送去医院，两个人都了针，留了很深的疤。”

        但后来，很快就迎来第二次直面死亡的时刻。

        祝心停脚步，随手将他把纽扣重新扣好。

        她犹豫片刻，问：“你哥哥……”

        祝心抬起时，恰好对上他幽深的眸光。

傍晚江屹到的时候，已经让程助理他们先回去，如果现在临时给陈司机打电话，等他来回也要费不少时间，因此夫妻俩决定自己回去。

        她心虚地转移话题：“后来呢，你们爸妈是不是很生气？”

        又是奇怪的关注。

        她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说：“听刘家说，你们以前放学都是自己回家的。这么长的路，该走多久啊……”

        “所以你也要保持最佳状态。”她拍了拍他的长外套：“好了！”

        “算了，绕去再说吧。”祝心说，“等到了外面，就能拦到车了。”

        “揍了我们一顿。”江屹说，“自行车也被扔了。”

        “他是怎么去世的？”

        从江屹的角度看去，全裹得像粽一样的她，伸手认真地帮他扣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