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的款待！”

        “灰糖算什么，雪一样的白糖才是价值连城。”

        “绝对可以。”两个树人信誓旦旦，就差拍着脯保证灵一定会答应，否则他们自树。

        “应当赞。”灵们不吝惜夸奖，对老树人的手艺大为欣赏。

        “这是布罗之战。”一名最年长的灵。

        云婓和灵分宾主落座，座位前已经摆好餐。

        “好说。”

        老卢克在厨房忙碌，宴会上的陆续准备妥当。主是烤和面包，搭蘑菇汤，另外还有大桶的甜酒和麦酒。

        杯中是老卢克心酿造的果酒，刚刚，灵们就品不同。仔细品味，反应如一辙，都是盯着酒杯不敢相信。

        “阁，我希望购买一批果酒。”法洛尔开。

        蘑菇汤舀碗中，气腾腾，味香诱人。面包有些，好在里面没有谷壳，泡汤里很快变，不用担心会咯伤牙齿。

        临到宴会时间，不需要布鲁和老卢克上楼邀请，灵们准时来到大厅，分别坐到长桌两旁。

        “照契约容，东西全送到。”

        宴会开始之前，灵们有一段时间休息，由布鲁引路带去三楼。

        画中的战场真实存在，灵谷中有明确记载。不承想在雪松领的古堡中也能看到。

        得好不好吃，摆盘不致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宴会上的酒，尤其是加了糖的果酒。

        “这是什么酒？”

        误会就此生成，云婓无从解释，也压不想解释。

        灵向来守信，承诺给多少就给多少。数量现差池也是只多不少。

        生命太过漫长，酒令他们放松和愉悦，价格些也无妨。

        “契约完成。”

        “我的家酿造，味如何？”云婓晃动酒杯，稍显粘稠的挂上杯，酒香飘散，诱人无比。

        灵生命漫长，在场的灵大多超过五百年，年龄最小的也有两百岁。他们品尝过千百种酒，从人类的麦酒到矮人的烈酒，从鲛人的蓝酒到半兽人的血酒，各种风味应有尽有。唯独前这一种，他们从没有喝过。

        老卢克和布鲁树化手臂，轻松提起酒桶，抬起烧的汤锅，先后走大厅。

        法洛尔和云婓同时握住契约，羊卷浮起微光，文字颜加深，某一刻变成暗红，其后逐渐变浅，直至完全消失。

        穹垂挂直径超过十米的环形吊灯，灯座雕刻花纹，支起手臂的蜡烛。墙嵌火烛，火线划过逐次亮。

        听完树人讲解，估算一糖和秘金的价值，云婓不禁生坐拥金山之。

        十盏烛台摆在桌上，蜡烛里加特殊材料，燃后没有刺鼻的白烟，反而散发一丝丝香味。

        云婓相信灵不会违背诺言，之所以交代老卢克和纳德罗登记造册，主要是为走个过场，当面交接清楚，彼此都能放心。

        老卢克是宴会主厨，两名新生树人在厨房帮忙。布鲁本想一展厨艺，被云婓严格制止。

        “还有这个。”老卢克搬一只酒桶，对云婓说，“我用果酿的，里面加了糖，独一无二，灵谷也不会有。”

        当夜，云婓在领主府设宴，为灵们接风洗尘。

        古堡的大厅极为开阔，六圆支起穹，至少能同时容纳三千人宴饮。

        “这样真行？”

        “这样就可以了？”云婓有些不确定，灵是否会认为被怠慢。奈何自厨艺平平，无法提更好意见。

        “布鲁，你的手艺很特殊，我不想被外人知。”云婓表严肃，字字句句发自心。难吃不是关键，万一吃问题，事恐怕难以收拾。他还想从灵手里购买秘金，这群有钱的矿主绝不能被老树人的厨艺放倒。

        完成契约，了却一桩心事，云婓和灵都很兴。

        “放心吧。”老卢克信心满满。经营二十年酒馆，他深知各个种族的喜好。简单没关系，只要酒的风味足够好，灵百分百会到满意。

        布鲁走厨房，恰好听到这句话，立即表示赞同：“卢克说得没错。主人，您想要秘金，可以用糖和灵交换，一盒糖换一箱，绝不讲价！”

        走过旋梯，灵们不约而同停脚步。看向墙上的画作，神变得肃然。

        发光的藤蔓缠绕石，粉白的藤花竞相绽放，和灯光交相辉映，将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我的荣幸，领主大人。”法洛尔微微颔首，向他介绍同行的灵，超过一半是木灵，另有五个火灵和三个灵。

        灵们财大气，本没问价钱，直接提购买。

        简单寒暄之后，灵们在大厅落座，法洛尔取契约，当面交给云婓。

        酒注杯中，发汩汩轻音。

        布鲁很动。原来领主大人如此看重他的厨艺，竟然不肯让外人尝到他的。

        羊卷四分五裂，两人松开手，碎片无风自燃，在火中化为灰烬。

        啵地一声，似泡裂开。

        灵们一起举杯，敬雪松领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