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就当从没有过欧长庚这个人好了。

        他们被村民们养大，有些在中日建交后回到了日本，有些则是留在东北，和很多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一样，娶妻生工作生活。

那瘪了的手指，满的污言秽语，恨不得能把南雁杀之而后快。

        参观学习。

        审讯室的那调查专员看到弯腰呕的人，想起她之前面不改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心疼。

        “好。”

        这几个字未免太……奇怪了些，但他还是如实说：“三天后。”

        厂里倒也没持。

        后来她执意要国，家里不让，但她寻死觅活的了去。

        “没事，我会理的，不用担心。”

        贺红棉也没去，她倒是明白这用意，但还是觉得那场面有些血腥，她看了可能会噩梦。

        南雁轻声答应，“好。”

        “你还有其他心愿吗？”

        只不过，刚上任就遇到这些事，换作其他人怕不是都要疼死。

        这本不该是她该面对的事啊。

        欧长庚看着涕泗横的儿，她忽然间释然。

        欧长庚轻笑了声，“我还提心愿？”

        她看着脸苍白的儿，“死后，能把我跟思明的骨灰丢到长江里喂鱼吗？”

        有工人不太乐意去，毕竟那场面还血腥的。

        现在再回来，又有什么面目面对欧家的人？

        “我不想死，妈我不想死，你救救我，救救我。”

        当初，她执意要离婚，家里不让，但拗不过她。

        “欧长庚女士，这次我给你个选择，是指还是拇指？”

        察觉到人过来，南雁去嘴角的痕迹，“有什么事？”

        调查的人还不至于不相信这个。

        她把自己那条路堵死了，不怪别人。

        南雁心一阵犯恶心，忍不住的呕吐起来。

        “倘若这世间真有鬼神的话，我想那些死在这片土地上的英烈们，会保护我。而你这个现代的汉奸，大概会被他们打得死去活来吧。”

        “死刑？”

        当然，她并没有跟欧长庚解释。

        她离开这边审讯室，走到室外，刺的阳光，手背上滴滴涸的血迹如此的刺。

        “什么时候，我想到时候让工人们参观学习。”

        这位副长，可真是有激雷而面如平湖。

        南雁当然知，“当初日本人在东北留了很多孩，你知那些孩后来怎么样了吗？”

        “钱财动人心，从来不奇怪。是杨书林对吗？”南雁说的名字让欧长庚一愣，“你怎么知的？”

        犹如在安排厂里工人看电影。

        欧长庚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我的确没把这孩教好。我只想知，你们会怎么安排小智。他还是个孩，什么都不懂。”

        “是在芜湖本地枪决吧？”

        “这件事差不多调查清楚了，副长还有什么指示吗？”

        窝的儿是那么的扶不起的烂泥巴一团。

        南雁那轻飘飘的话让欧长庚气极。

        “你说得对，是我从来没想过另一条路。”

        “那些窃听设备是我从国带回来的，你们无线电厂本来就有鬼，不过一千金就把他给收买了。”

        “副长，你们厂的那个人……”

        “嗯。”

        ……

        南雁组织无线电厂去看枪决。

        人死如灯灭，不过是那一些骨灰而已，撒到江河湖海里，喂鱼吃也算是积攒了些许的功德。

        无线电厂安保科的副科长，欧长庚收买的对象。

        可拜上将军。

        欧家母就是南雁亲自揪来的，理一个暴了的人再简单不过。

        欧长庚恶狠狠的盯着南雁，“你会遭报应的！”

        这件事倒不至于再提到首都去，被提到首都的另有其人，欧家母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