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则在一旁碎碎念，不知说些什么。

        “我也不知。走，去问问祖母。”贺长恭。

        “遇到个好姑娘，觉得结亲的话是门好亲事；想问问他，没想到他不要，那也就算了。”文氏笑着回答。

        “那二哥还十八呢！怎么不给二哥说亲？”贺季武不服气。

        “你怎么不要？你还没长齐？你都十七了！”贺长恭没好气地。

        二哥，对不住了！

        “我怎么知？我又不想娶。”

        虽然年纪大了，她睛却不花，起绣活来，丝毫不逊于年轻人。

        贺仲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照后停，腋还夹着两本书，皱眉看向贺季武。

        贺季武满脸委屈：“祖母说，要给我说门亲事，我不要！”

        “你闹腾什么呢？”

        “怎么跟嫂说话的？”贺长恭又拍了一巴掌。

        “发什么呆呢！”

        “祖母，我不娶！二哥还没娶亲，我为什么要娶？”

        “就孟姑娘。”

        看吧，人都这样觉得。

        “我本就不喜姑娘！”

        他们周围邻居不少，有好几家都有适龄的姑娘。

        又不是什么显贵家庭，呼唤婢，能有人照顾妻儿；他成亲以后，为妻儿所累，还闯什么？

        “好了好了，”贺季武兴地对着屋里嚷嚷，“祖母，二哥回来了；您看上了谁家姑娘，赶紧让二哥娶回来，哈哈哈，我走了！”

        他心里却想着，是这么个理儿啊！

        说完，他脚底抹油，溜了。

        “我知，但是你好歹要问问是哪家姑娘再说吧。”沈云清笑，“或许正好是你喜的那种呢。”

        沈云清拿着摘好的菜了厨房。

        兄弟两人坐在文氏膝前的小杌上，像幼儿园里排排坐的乖宝宝，就是大的形和小杌气质不搭。

        贺季武从正屋摔帘来，十分暴躁。

        “哪个香香？”

        能吃的菜叶，都被她扔到了地上。

        贺长恭：“……你听话就行！”

        大丈夫，先立业后成家。

        贺长恭要抓都没抓住。

        坐在厨房门摘菜的沈云清，被贺长恭的声气惊醒，这才发现自己手里只剩个菜心。

        他力气大，贺季武险些被拍到地上。

        ――家里的大事，尤其“人事变动”，肯定得文氏拿主意，她不掺和。

        婆媳俩相伴的时间最长，已经摸清楚了彼此的脾气，难得的和谐。

        “您为什么不说给二弟？”

        贺长恭：“咱们帮不上。咱们家，不上。”

        贺长恭正在院里劈柴，哪怕已经初冬，他还是只穿着一单衣，鼓鼓的肌，随着他的动作被单衣勾勒明显的形状。

        祖母这是咋想的？

        “嫂，我不是冲你……”贺季武小声地解释。

        贺仲景对着兄嫂行礼，目光有意避过沈云清，：“他这又是闹腾什么呢？”

        贺长恭放斧，过来往他肩重重拍了一巴掌：“翅膀了是不是，还跟祖母大呼小叫起来！”

        不过这样挨着祖母，两人都很愿意。

孟夫人，不知是否后悔帮了荣懿公主，陷自己的女儿于这种境地。

        “在想湘湘的婚事呢！”

        “祖母，”贺长恭，“小三他怎么了？”

        兄弟两人了屋，文氏正在刺绣。

        文氏听着，嘴角带着浅笑，任由她絮叨。

        沈云清却笑盈盈地：“祖母是不是这几日，有看上的姑娘了？是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