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她还是走了。

        雨停了。

        温远之没说话。

        温辞眶一阵泛酸，低深了气，没再听去。

        温远之笑了笑：“还以为你要一辈都不跟爸爸说话了。”

        温辞没有反抗，也不想说什么。

        “我的错已经来不及弥补，可你还有机会。”林素说：“小辞不是谁的复制品，也不是任何人，她只是温辞，是你们的女儿，你再这样错去，她只会成为第二个温仪。”

        温辞松开了关门的手，站在墙边没动。

她也没休息,  只是跟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写试卷。

        林素和温谨之赶在天黑之前到了温家，林素先去看了温辞，也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跟你大伯都还没吃东西，你去给我们买一？”

        温辞垂着眸，依旧是沉默。

        温远之抢在她开之前说：“怪我，没看到她在削铅笔，吓到她了。”

        温辞跟着林素走去，跟温谨之打了声招呼，温远之见状还要问，被温远之拉住了。

        温辞了，又说：“好。”

        隔着没关严的门，她还能听见柳蕙的哭声，她不停地反问这样还不够吗？都已经那么了。

        只是错了。

        哭声持续了很久。

        那也是他用心疼过的孩。

        嫣红的血滴在黑白分明的试卷上，像是地狱里开的一朵花。

        温远之一办法也没有，只能给温谨之夫妇打了通电话，没讲几句那边就要挂了说现在过来。

        走去门还没关严，温辞便听见温谨之在训斥温远之：“柳蕙糊涂，你也跟着犯糊涂，怎么能把孩关在家里？”

        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消瘦了。

        温仪是她没法愈合的心病。

        “都行，你看着买。”林素拿钱包递给她：“多买些，等会儿你哥哥也要过来。”

        那天，温远之在温辞房前站了很久，看着女儿倔的背影，他在恍惚中好似看见了温仪的影。

        他惶惶地站在那儿，忽然看见温辞好像拿了什么在手上比画，心一阵大乱，“小辞！”

        温辞忽然鼻一酸，却始终紧抿着唇没吭声。

        ……

        林素突然也哽咽着说：“难我们不温仪吗？”

        伤不深，只是很巧，跟上次被窗夹伤在同个位置，柳蕙依旧打了一个小结。

        当然。

        柳蕙被温远之地动静惊得从卧室里跑了来，看到温辞手上的伤，她眶立就红了起来。

        他放话机，看向窗外。

        她当什么都没看见。

        温辞猜到他们可能有话要说，：“好，你们要吃什么？”

        柳蕙不知是信还是没信，偏开抹了睛：“我来吧。”

        前年夏天，温辞跟褚让去爬山，意外中暑摔伤了，当时在医院理伤的时候，温远之也是这样抓着她的手安。

        可绪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也是无法控制的。

        温辞被父亲突然地现吓了一，手上没注意，小刀在指上划了一，鲜血瞬间涌了来。

        当晚，柳蕙很早就睡了，温辞跟温远之送走大伯一家，温远之忽然说：“陪爸爸散会步？”

        温远之突然不知该怎么了，这么用心地着难还不够吗？

        天也晴了。

        “好。”

        柳蕙抓着她的手，在睡梦里还在泪。

        温辞的心不是石的，看到柳蕙这样，她也不好受，整日整夜在床边照顾着。

        柳蕙哭着说她怕啊。

        温辞没想过用损耗自己去达到目的,  那是最不理智的行为,  她一样的吃饭、睡觉、休息。

        她忧心、焦虑，最终积郁成疾，彻底病倒了。

        柳蕙像走了死胡同，前后都是绝路，她跟温远之有同样的恐慌，也有同样的茫然。

        温辞是她恐惧会发生的新伤。

        “你……”温远之走近了才看见她是在削铅笔，可心却始终盘旋着一团恐惧的阴云，“快来，爸爸给你理伤。”

        “小辞。”柳蕙看着她没什么表的样，忽然也有些累了：“你要一直不跟我们说话了吗？”

        温辞像个布娃娃，由着他们摆，伤淋了酒消毒，温远之忽然抓住了她另外一只手，安：“别看，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