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双岔开话题，让苏锦绣办另一件事，“我打算找十几个绣娘刺绣。由你牵，你觉得如何？”

        苏锦绣将秦无双上上打量一遍，有些难以相信，“之前你教我识字时，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突然又改变立场了？”

        苏锦绣在报纸上了发了招聘广告，很快就招到二十名绣娘。

        秦无双将这件事交给苏锦绣负责，给了她两百大洋的启动资金就什么都不了。

        吴妈见她不信，扭向秦无双求救，“东家，你信这世上有鬼吗？”

        她打着哈哈，“相不相信不重要。我平生不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局长气吐血，他深一气，“秦小可否告知白药的主人是谁？”

        秦无双见他们气得腮帮都鼓了，有些好笑，“没事儿，过几天他们看我们好好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你们前些日也辛苦了，这会儿能休息几天也好。”

        苏锦绣自是没有不答应的。

        秦无双打着哈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兴许这世上真有鬼呢。”

        言越传越凶，服装厂零卖生意受了影响。

        秦无双笑，“船是半年才来一次。多来的分，我就留着零售。没想到您全要了，倒是省了我零卖了。”

        秦无双笑，“我每天教你一些，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针法，练熟了，咱们一块把那半幅刺绣绣完。”

        她倒是忘了阎王一回找上她的时候吓得半死。这会儿说起来也觉得脸有疼，但苏锦绣没有注意到这，反倒觉得她说的很对，“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苏锦绣懂了，“好，没问题。”

        小华和小乐见东家没事人一样，不由松了一气。

        秦无双摇，“不是我不愿说，告诉你也没事，这药是东北郎中的。这药材只有东北地界才有。”

        吴妈还是一次得到秦无双肯定，不由乐开了花，“锦绣，你瞧，东家都说这世上有鬼，你还不信？我跟你说老话也不全是假的。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就等着吧。那些坏事的人，到了阴曹地府肯定会算旧账的。”

        本来江南地界绣娘就多，更何况她的工钱还不低。苏锦绣从刺绣册上选了花样，让她们自己描绘，领了材料回家自己。

        秦无双无法反驳，之前她教苏锦绣说的是科学。但是现在么？她是为了解决麻烦。

敲门？那还不散架了？我不信！”

        小华和小乐见客人躲着他们店走，气得直跺脚，睛都红了，吃饭时跟秦无双抱怨，“这些人真的太可笑了。要是有鬼，早就把我们这些活人的阳气没了？我们怎么可能还安生活着？”

        接来几日，凤凰街传着鬼故事。甚至许多人在背后嘀咕凤英服装厂是鬼窝。

        苏锦绣睛一亮，这可是她的老本行，那自然好，“招绣娘是给我们活？还是教他们双面三异绣。”

        秦无双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教人双面三异绣，再说这东西是奢，不可能烂大街，她摇说不是，“只刺绣的活计。我们提供花样和材料，她们拿回去就行。”

        小乐平时不说话，这会是真的气恼，跟着他附和，“就是。听风就是雨，没有一自己的主见。”

        东北军可不归段将军辖。她信胡诌，他也没法证实。

        转一周时间到了，局长派属来拿货，看着秦无双的礼有些不善，“秦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些药哪来的？”

        局长定定看了她半晌，“那半夜鬼敲

        她则是继续练习秦无双教她的针法。她本就会双面绣，双面三异绣针法更复杂一些，但她有基础，学得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