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不卑不亢与他对视，每个字都无比，似带着淡淡的讽刺：“封少校，以你的份和军衔，军校没有人会不怕你。如果你想罚我，那么现在就可以达命令了。”

        林野沉默。

        “目前已经锁定在军校范围，”封淮再度声提醒，“或许我可以相信他没有恶意，但违规就是违规，我有足够的理由给他定罪。”

        “你要我查去吗？”封淮靠上椅背，似笑非笑看向他，“把这个人彻底找来。”

        话说后，空气凝滞了几秒。

        林野有一瞬间的恍然，他是不可能闻到封淮的信息素的。

在几千名军校生中，的确不止林野一个人能够对得上号。

        但，他不想他。

        封淮眉紧皱：“你……”

        封淮从座位上起，缓慢地迈开步，朝他走来。

        空气中似有暗涌动。

        上辈林野虽然不知g的真实份，但在他率领白狮支援边境，报有误时，是g提供了最新的报，才让白狮免于危难。所以他很清楚，g绝不可能危害帝国的安危。

        或许是有的，但和无数次的心灰意冷相比，那关心就像是稍纵即逝的温，微不足到他转瞬就忘了。

        “你怕我？”

        他声音一顿：“你也没有错任何事。”

        言之意，这个选择权在林野。

        林野偏过脸，垂睛，没有再说话。

        很显然，封淮并不觉得林野在说实话。

        他是学生会的会长，是军寄予厚望的少校，他有权力这么，也有足够的理由这么。

        事实上，以g的能力，未必就会留能让军查到的痕迹，但军的报门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无法确定昨天g究竟谨慎到什么程度。

        还有半句话，他没有说完。找这个人，同样意味着这个人和林野的关系会被调查得清清楚楚。

        回忆本是不带温度的，但他的回忆却比凛冬的雪还要冷。

        印象中，封淮有过对他态度这么温和的时刻吗？

        片刻后林野短促地笑了声：“封少校想要查谁，还需要问我吗？”

        那声音里藏着林野从未见过的温柔，竟让林野的心颤了一颤。

        他在给林野机会。

        林野收紧手指。

        等他回过神来，封淮已经停在他面前，底是晦暗不清的神。

        但……

        “抱歉，”封淮低声，“我没有打算罚你。”

        隐隐约约间，林野似乎闻到了封淮上的气味，冰冷，镇静，带着上位者的压迫，寒意沿着血蔓延上他的，让他记起上辈那些心灰意冷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