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明恕说：“天赋不够的人，就该甘于平庸，不去努力，也不去争取，是吗？一旦去努力，就成了别人中的异类，是吗？”

        明恕打断，“交给谁？乐团里弹奏古筝的还有谁？”

        明恕又：“天赋已经说了，那勤奋呢？举个例吧，沙勤奋到什么程度？”

        会议室里，队员们正在就已知线索激烈讨论。明恕回过神来，正想说话，就见邢牧跑了来。

        韩茗茗说：“那倒不是。”

        “她不会迫你们一起练习吧？”明恕说。

        “这倒不会，她也没这个权力，可是……”韩茗茗略顿，“可是更上面的领导一看，沙为什么一个人加班？其他人呢？她这样，其实就是把大家架在火上烤。好比一个单医生将所有时间放在工作上，而别的医生不到，别的医生就被德绑架。这真的很不公平。”

正式演时，其中几首曲她得交给另外的人。”

        明恕，又问：“在民乐，沙是唯一一个天赋不够的成员吗？”

        韩茗茗说六个人的名字，记录员一一记。

        无休（05）

        韩茗茗想了想，“她经常主动加班。大家一起新练一段曲，她总是最后一个走，有时还要求我们留来和她一起练习。说实话，这招人反的。对大多数人来说，工作就只是工作，并不是梦想。偶尔因为工作耽误私人时间没什么，长期这样谁都吃不消的。”

        明恕目光意味深长。

        韩茗茗愣了一，紧张：“你认为她们和沙遇害有关？”

        韩茗茗说完，自己也意识到说得过火，又为自己解释：“这是我们很多人的看法，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明恕并未正面回答，“对你们乐团的所有人，我都得有个初步了解。”

        “死亡时间确定了，是周日凌晨2到3半之间，也就是8月24号。死亡原因是勒颈造成的机械窒息。”邢牧开始将细节照片一张一张放大在投影幕上，“从死者颈的勒沟纹路和提取到的微量来看，作案工是一小孩两指的麻绳。这种麻绳在市面上很常见，凶手要得到也很容易，难以作为关键证据。毒理药理检验都了，死者没有被投毒，死前也没有服用任何影响神和行为的药。”

        明恕看得，韩茗茗已经带上了很明显的个人绪。

        韩茗茗半张着嘴，半天没能说话来。

        韩茗茗看懂了，急切：“其实有天赋的人少，没天赋的只要不这么挑，倒也没什么。沙的问题就在于，她没有天赋，却还不断以勤奋、努力来博球，不愿意像和她一样的人那样安分……”

        “领导，尸检报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