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受害人是多活的。”沐钰儿手脚麻利地把石一铺去，认真说，“加害者都还活着，你要活得比他们还痛快才是最好的。”

        澄明淡淡一笑，并不在意，任由脸上的血迹逐渐涸：“信不信就看司直自己了。”

        “你走吧，我不走了。”澄明靠在台阶上，惨笑着说。

        王新动作快，千卫和相国寺的人都不要命的往前冲，已经往前推了一段距离。

        一直躺在地上的法明手指微动。

        唐不言收回视线，沉片刻后说：“可以，今天偏南风，在东北先扑灭一火，再挖一个沟，免得火势再起。”

        沐钰儿抿唇：“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

        “那救不救你，也是看我的意思了。”沐钰儿上前一步，在澄明的抗拒，直接一把带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他就想一步步扔鱼饵的钩，在此刻终于自己的目的。

        她嘟囔着，顺手用长刀把石骤然砍断，石桌面直接飞到火中，却也成功压灭一片火，火星燎然四溅，浪迎面而来。

        沐钰儿拉着他的胳膊不放，目光在院中扫视着，几乎所有东西都已经被火烧得不成样，唯有几个石桌还安静的伫立在那里。

        法明趴在不远不知死活。

        “不行，我说要把你带来就一定把你带来。”

        “这一次让我为他走一个生路。”澄明站在她背后安静说，“我已经多活十年了。”

        原本躺在地上的法明回光返照，骤然发难。

        “要不我们先去救火。”王新眉心紧皱，“先扑一个地方的，给司直一条路来。”

        谁也没想到，变故就是在这一瞬间发生的。

        “从那边来。”他指了指东北的方向。

        ――真啊。

        “是。”澄明笑了笑，仰看着面前红衣小娘，眉弯弯，温和说，“我在城外那条主路的小河边发现你的师父，只可惜当时已经无力回天。”

        ――报仇，还是为了报仇。

        “算。”沐钰儿回神，目光自外面一扫而过，在和唐不言四目相对后，愣在远。

        澄明看着她的背影发怔，最后微微一笑，脸淡然无畏：“司直当真有，豁达又固执。”

        沐钰儿嘴角微微抿起：“你不能死，你说的事我还没查清楚。”

        整个院早已被大火笼罩，烟四起，烟雾弥漫，王新距离她们不过十尺的长短，偏在此刻成了遥远的距离。

        正屋岌岌可危，巨大的横梁被烧得摇摇坠，只等着最后不堪重负地跌落在地，沐钰儿声音就像被蒙上一层火气，偏在又着霜。

        “你若是找到第六个人便也算为你师父报仇。”澄明笑了笑，“这件事算不算一个交易。”

        沐钰儿握着刀柄的手一紧，的铁鞘被火烤着，近乎手。

        “谁也不准走，陪我一起死。”他手腕的玛瑙

        “是你让小乞丐敲门的，告诉我们，师父的……位置。”

        她顺手摸了摸，立刻地了耳朵，鼻尖依稀还闻到一香。

        唐不言还是第一次这般着急，一察觉到她的视线，便立上前一步，但声音还算镇定。

        “可我已经吃了八年毒药，活不了多久了。”

        “好。”王新选了一个火势不算大的地方，立开始招呼人起活来。

        “司直带我一个人不方便。”澄明无奈说，“若是您独自一人，自然就可以去了。”

“怎么办啊？”张一连忙去拽唐不言的袖，着急说，“老大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啊，为什么不来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