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来吧，”这次牧教授没有推脱，而是，“这次不要再买东西过来，我这里还有很多剩饭剩菜，饱。”

        饶是确认了自己没有被监视，印归湖还是觉到一种挥之不去的被窥视。

        印归湖：“司队长说我办案态度不好。”

        “好哦，那我现在向您报备今天的行踪，我准备等就去牧教授家吃午饭。”印归湖调。

        印归湖忽然觉得很可怕，他接受不了自己变成一坨烂，他害怕自己变得一文不值，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也没人发现。

        “就你嘴甜，”牧教授。他话风一转，又问，“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来我这里帮忙研究？我刚好有几个课题想，优先让你挑。”

        印归湖“噗”一声被逗笑了，被开除的阴霾也一散去了，他：“老师怎么是老年人呢？您还很年轻。”

        电话接通后，印归湖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师，我被司阵开除了。”那委屈的语气，就像是打小报告的孩。

        牧教授知印归湖指的是“天秤”信件那件事，便：“那你自己小心一，找个人每天报备一行踪，要是找不到别人，找我也行。”

        如果那个人想杀死印归湖，他很可能已经得手了，悄无声息。

        “不用麻烦啦，老师，”印归湖看着铜盒，，“我总觉，我很快就会有案可以查了。”

        印归湖有些慌张，于是，他又拨打了牧教授的电话，去寻找，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联系。

针孔摄像，没有监听。

        印归湖哀嚎一声，：“老师您放过我吧，搞学术我是真的不行，您还是放我去跑案吧。”

        也就是说，这个送信的人，不仅知他住在这里，还知他什么时候差回来。在他睡觉的时候，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把东西放到了他的门。

        而且，在看到盒前，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印归湖的尸，会在腐烂多日后，发恶臭，才被别人发现。

        “怎么了这是？”牧教授问。

        他从中垌市回到公寓的那天晚上，没有看到这个铜盒，而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看到这个盒。

        印归湖听着牧教授的话，忽然发现原来被人关心的觉这么奇妙。牧教授就像是能猜到他心中的恐惧，然后准确无误地揪住要安抚他。

        牧教授了解印归湖的过往，自然也能猜到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牧教授叹了一气，：“这司阵，怎么比我这个老年人还死板？”

        “可是我这里也没有案能给你，”牧教授沉了一，，“我去问问协会吧，看监察有没有岗位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