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想起了自己大二时被计算机课程支的恐惧，和差被打回去重修的耻辱，不由得有些好奇：“你们专业写代码的，会觉得写代码难吗？”

        祈玉包里还真带着全套的换洗衣服，本来也确实打算在外面过夜的，因为从酒吧来一般就已经很晚了，肯定过了宿舍门禁时间，要回去就只能叫醒宿阿姨来开门，会比较麻烦人。

        秦昭说：“会的吧。”

        祈玉捂着嘴笑，最后摁了呆，转走了。

        淦，不提他都快完全忘了小黄鸭的存在了。

        秦昭：“快周末了，不去别野游个泳吗。”

        所以他这次来，才会特地连青青也带上。

        祈玉有懵：“什么能跑吗，程序还是人？”

        秦昭：“无所谓，有一个能跑就行。”

        丈育，文盲的变形。秦昭把两袋东西放到一隻手里，好盔：“我只是个代码工，丈育就丈育了。”

        秦昭拎着两个环保袋的零，问：“回学校？”

        祈玉：“……还不是你说想玩？”

        祈玉一脸崇拜：“大师，我悟了！”

        “！”

命都给你。”

        外面天冷，祈玉套着一件较为宽松的卫衣，青青此刻就藏在他睡觉。

        另一边，祈玉和秦昭吃了顿宵夜，又去超市买了零，才再次找到电瓶车，打开锁。

        秦昭：“我又不瞎，你那条蛇我都早就看到了。”

        秦昭想了想，问：“能跑吗？”

        俞珪顿时竖起了几撮呆，猛地推开他：“好好说话，别恶心我，呕。”

        祈玉又问：“那如果程序写得太拉怎么办？”

        “…………”

        秦昭表示很是欣：“悟了就好，明天的形式逻辑课也可以不用去了，听阿姨说前几天签收了一套小黄鸭，也不知是谁买了又不去玩。”

        “比如明明一个很简单的循环，但写来就特别复杂、特别套娃。”没错，说的就是他自己上学期的大作业。

        祈玉：“不然呢。”

        秦昭“嗯嗯”：“所以去游泳吗？我看你包里连换洗衣服都带着啊，本来不就打算去的吗。”

        祈玉：“…………”

        祈玉呆住了：“你看到了啊？”

        祈玉拿俩盔，有被笑到：“别野？老丈育了啊你。明天是周五，我们都有课。”

        “拉？”

        秦昭跨上小电驴：“编程第一要义，只要还能用，能跑就别动。编程逻辑第一定律，只要跑得够快，bug就比你慢。”

        俞珪站在霓虹灯找不到的地方，一直目送到连影都看不到时，才转回了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