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人揍晕后，趁着月黑风布置现场，不仅没有负罪，还觉兴奋。

        其实此类问题曾困扰了他很长时间。尤其是在接受格式化后。

        这大抵就是089说的缘吧。

        089却在这时抓住了023的手晃了晃，示意他别说话。

        061不知他在说什么，只知他是好意，就客气地对他说了声谢谢。

        061想了想，说：“我们是朋友吧。”

        不过回了房，看见安睡的池小池，061心就静了。

        池小池醒得早，等他一醒来，061便向他报告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从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而言，061看得来，之前的自己好像跟谁都客气温和，愿意听其他系统倒苦，因此人缘不差。

        089问：“你还认识我们吗？”

        话音刚落他就被061一脚踹了去。

        089泪：“怎么办，孩他妈，孩连爸爸都不认识了。”

        吃冰激凌不吃甜筒。

        格式化对一个系统来说是灾难的惩罚，061只能翻看资料，重新熟悉任务程，以及再认识一遍其他系统。

        之前的他，一直在大家心目里的那个061，但或许现在自己的心境，才属于被格式化前的、真正的061。

        023负责理各个世界的数据传导和载，089则是随机系统，任务是负责系统和新宿主的随机搭，以及宿主去往的世界线的随机选择。

        061摇了摇，有些抱歉。

        023白他一。

        089说：“缘分这种事儿可遇不可求。现在你忘记了过去，就是缘的一种。”

        末了，他说：“用了8好值，没跟你打招呼，不好意思。”

        089又说：“缘不到，怎么求都没有用；但有爸爸帮你盯着呢，缘要是到了，我拉也要把他拉到你边来。”

        他们自报家门，白髮青年的编号是023，泪痣青年是089。

        后来跟他们重新熟络起来后，061知了更多关于自己的事。

        061看着床上无知无觉的人，想，好在你来了。

        不会说什么俏话。

        他说：“我好像忘了很多重要的事。……我好像要去赴一个约会。”

        喜研究各种，很会烹饪，聚餐时往往是主厨，但自己不大吃，更喜看别人吃。

        023说：“熟人。”

        他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谢，就坐在床边陪着他，联网搜索可以为池小池念的书，直到快天亮才重新他的。

        089说：“父。”

        061想了想，自作主张地用了周开的好值，兑了张卡，消去了周开门后的十分钟记忆。

        池小池说：“不好意思什么，帮我自卫，应该的。”

        061想，只跟着池小池混了一个半世界就变成这样，以后还了得。

        061对这种科打诨的氛围颇熟悉，但还有另一件事在困扰着他。

        一提到这事儿，023的脸就不好看：“别想了。别再去见他，这次你不就是因为……”

        然后揍了脑袋。

        接不上别人话的时候会笑。

        很少表达厌恶绪，待人谦和绅士，“请”和“谢谢”不离。

        在被清洗完记忆后，他在房间里躺了很久，期间有不少人来探望他，而最早来的，是一个白髮青年和一个长得有儿俏、角落了一痣的年轻男人。

        工作狂，万年不休假，一心想着完200次任务后就回老家。

去，运回车里，又稍微布置了现场。

        笼统地说，061是个没什么趣味的好人。

        然而搞笑的是，矮上足足一还多，打人还必须得起来，可以说非常没有气势。

        简而言之，一个网，一个摇号。

        忙碌的过程中，061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碰上这种事儿，会怎么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