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了，嘱咐丫鬟们小心伺候着王妃，这才带着众人回了正厅，柳绫罗早已不见了踪影，可此时她也没那心思顾虑她了，隻巴巴地望着柳浩轩。

        穆凌落愣了愣，她摇了摇，浅淡笑：“没有的，这些年我娘她们都待我极好的，我没吃什么委屈的。她们都很疼我，都很我。”她羞涩地笑了笑，“虽然都说郡主是我娘，但我娘却也养育了我一场。”她中的娘说的自是宋烟。

        她忙拉过了穆凌落的手，指尖碰到穆凌落手心里的薄茧，心里越发心酸，“不必其他，光是这张脸就足够证明了。你不知，她穿着这小厮男装跟你娘是有多像，当年你娘这般年纪也调地穿过男装去逛，娘方才想必也是想到了此，这才会这般的伤心又欣喜，以为是明珠又回来了……”

        若是柳浩轩这次没心血来去安榆，就不会遇上穆凌落，她们岂不是就要被蒙在鼓里一辈，让她这样一个孩落在外一世，吃尽苦。

金，可一看到她那张跟小姑神似的脸，这话就说不来了，只看向了一侧的柳浩轩。

        郑氏闻言，这心里是又喜又伤。明明都知了自己的金贵份，可是她却一都不怪人，还能存着这份恩善心，不骄不躁，实在是难得。光是凭着这，就好过了心狭隘的柳绫罗千百倍。

        穆凌落本来该是金枝玉叶，享受着千金小的生活，每日里学习琴棋书画，而不是为了生计奔波。这一切不过都是因着他们没好，这么多年来，他们疼的皆是个不知哪里冒来的柳绫罗。

        “孩，你真是受苦了，这么多年来……都是我们不好，居然没想到这些，让你在外奔波受苦……”她攥紧了穆凌落的手掌，光是听柳浩轩说，她就能知其中辛劳，一个人支撑起一个家，来与人谈生意，这哪里是一个大家闺秀该的。

        柳浩轩自是知她心中的疑惑，“舅母，我们外说话吧！”

        说到这，柳浩轩咙微微哽了哽，“后来爹带回了绫罗，阿落就一直落在外。若不是这一次我去安榆谈生意恰好看到阿落，还真不知我的亲妹妹居然……另有其人。阿落上也有我娘当年给的黑玉，又得了那丫鬟的明言，必然是无误的……”

        想到此，郑氏不禁连柳敬存都给恨上了。

        她着泪，低声：“嗯，这话也对。养育之恩大过天，该激的地方还是要的。你这孩，是个好的。”

        柳浩轩拉着穆凌落站在她面前，缓缓地了郑氏最期待的那个答案，“舅母，你没猜错，她就是我的亲妹妹。当年娘因为考虑到危险，就把生后的阿落交给了她信任的丫鬟和侍卫带去了安榆，待得京城平定后再去接回。没想到娘她……”

        郑氏闻言，虽然柳浩轩说得简短，但金尊玉贵的小却落民间当农女，这其中自是吃了不少苦的，她不禁也落泪来。